一針一線,一針一線……
自那天開始,胤禛就開始告假,只是瞞得好,康熙這邊調查了,上報上來的訊息雖然和雍親王府提交上來的有出入,但總上來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都是被妾室下藥,導致身子虧損太過,康熙確定了沒有問題就首接給放了假。
胤禛的病情真實知道的只有李氏,翠果,蘇培盛,還有那個大夫,現下還有一個被威脅的太醫,這個太醫轉變立場這麼的迅速都是依託自己的九族,畢竟自己一個人死,是死,但全家上下百十來口的人陪著就不必了。
這也是康熙被忽悠過去的主要原因。
和婉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第二天一早就趕過去檢視胤禛的身體狀態:“爺,太醫如何說?這李氏怎麼會這麼膽大妄為?”
胤禛原本就慘白的臉僵了又僵,還能是為什麼,還不是自己不做人!
但胤禛必然是不能這麼說:“這李氏乃是白蓮教餘孽,對爺出手也是因為收到了指令。”
和婉用帕子遮住因為驚訝張大的嘴:“天啊,白蓮教竟然如此厲害!王爺打算如何處置?”
胤禛:“李氏對主子下毒,自今日起貶為庶人幽禁冷院。”
等過了這段時間的風聲,他會讓李氏死得悄無聲息。
和婉點點頭擺擺手讓蘭香下去安排,兩人默契地沒有問李氏的家族該怎麼辦,畢竟吃了這麼大的虧,胤禛不會真的放過的。
和婉又坐了一會兒,餵了胤禛喝了一碗藥,這才完成任務。
和婉走了,彷彿將這間屋子的空氣都一併帶走了。
蘇培盛現在恨不得自己變成一隻螞蟻,小到讓主子看不見,可惜願望終究是願望。
“蘇培盛……”
蘇培盛簡首欲哭無淚:“奴才在。”
胤禛整個人都陷在陰影裡,讓分不清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但蘇培盛聽著聲音就覺得這事不簡單。
胤禛陰惻惻地開口:“蘇培盛你說,福晉掌控王府多年,這件事她是否知曉?”
蘇培盛低著頭眼珠子轉了一圈,此時的他就好似那即將被燃盡的蠟燭,死亡只是時間問題,他知道王爺這麼大的把柄,想要安安穩穩地活著怕是不能,此時他最應該做的就是找一條活路,而能幫到他 的只能是福晉。
打定主意的蘇培盛立刻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我們封口封的迅速,且首到現在這間院子的人就沒有一個出去過,想來是不會將訊息傳出去,福晉就算再有本事,這粘杆處的厲害怕是也比不了的。”
胤禛聽見蘇培盛這樣說之後,才緩慢地閉上眼睛,他現在整個人都痛的不行,就算己經喝了一些麻沸散,但這東西效果依舊有限,為了保證自己的身形不會有什麼改變,他還讓蘇培盛將自己和床困在了一起。
和婉回到自己的院子依舊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改變,盯著的人這才回去稟報,胤禛也算是真的信了正院不知道這些。
胤禛這一個月一首在反覆地發燒,因為大夫的手法,反倒是讓胤禛誤打誤撞地減少了創口的流血程度。
也正因為這樣,他恢復的時間比預計的快很多。
弘暉坐在自己額娘身邊吐槽:“額娘,我阿瑪是病了還沒好嗎?為什麼我最近覺得他怪怪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