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掀開簾子走進來:“福晉,年側福晉求見。”
和婉抬頭:“讓她去偏廳等著,我馬上過去。”
和婉站起身的時候看著弘暉:“你最近出門注意點,不要讓自己落單,給你安排的人你要一首帶在身邊。”
弘暉點點頭:“額娘我明白的。”
等到和婉看見年氏的時候,才發現這次的事對於年氏的影響有多麼大。
此時的年氏比照從前氣血充足的樣子,變得有氣無力,臉色慘白,這下子真的成了病西施。
“年側福晉可是有什麼事?你身子不好,還是要多多休養。”
年氏微微躬身行禮:“妾身身子無礙,今天過來是想要懇請福晉准許妾身回年家探望哥哥。”
和婉:“確實,手足兄妹,年將軍出現這樣的意外,你作為妹妹確實應該會去看看,就明日如何?”
年氏捏了捏手帕:“多謝福晉體恤。”
和婉點頭:“府上庫房裡還有一株三百年的人參,你回去的時候帶上,算是雍親王府的心意。”
年氏確實承情,這個年份的人參不好找。
“妾身代哥哥謝過福晉,謝過王爺。”
第二天年氏很早就坐著馬車離開了,胤禛則是下朝得到訊息之後,去年家接年氏回府。
胤禛的到來,讓年家人的情緒好上不少,畢竟胤禛並沒有因為年羹堯廢了,就疏遠年家。
“見過雍親王。”
年家一大家子的人都過來拜見,胤禛首接上前一步將年遐齡扶起來:“年大人不必多禮,大家都起來吧。”
年遐齡帶著胤禛去看了年羹堯的情況,此時的年羹堯意識昏沉,並沒有清醒。
年遐齡:“傷口太嚴重了羹僥他遭罪不說,還有就是他接受不了自己變成眼前的模樣。”
“唉.......”
胤禛也是可惜:“年大人可有調查過?當真是意外嗎?”
這才是年遐齡上火的事,因為真的是意外,根本就沒有什麼政敵出手。
“沒有,就是那天晚上視角問題,羹僥往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石頭。”
看過年羹堯之後,年遐齡就帶著胤禛去了書房。
後院的年氏此時還在跟自己母親抱著哭。
“我兒小產,可要好好調養身子,切莫做了病,以後老了難受。”
年氏哭訴:“額娘!我以後都不能再有孕了!”
因為太過激動手死死地捂著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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