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宮的喪儀實在是太過磨人,而作為兒媳,和婉事事都要衝在前邊,她跟胤禛不一樣,胤禛還能以公事為藉口出去緩一緩,和婉就慘了她得帶著側福晉以及雍親王府上的阿哥格格給德妃哭靈。
弘暉的妻子被和婉做主送到偏殿去了,畢竟胎還沒坐穩,其他人也挑不出來理。
“額娘你身子還好嗎?”
他娘可是不年輕了。
和婉拿著自己自制的生薑味的帕子蘸了蘸眼角,因為薑汁的刺激和婉的眼角紅紅的:“你額娘身子好呢,你就不要擔心了。”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呢?我給你準備的東西你都用上了沒有?”
弘暉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用了,確實好用。”
和婉這才滿意,這清朝別的病還真不一定多,但老寒腿絕對是第一,尤其是這些個皇子阿哥,一個個一跪下就跟有KPI一樣,都是一個時辰打底,上不封頂。
德妃在宮裡停靈有十天的時間,這份榮寵也算是給足了德妃體面。
只是原本德妃在的時候就少得可憐的兄弟情,她死了,那就是更加連遮掩都沒有了。
和婉詫異的看著弘暉:“你是說,御前的若曦跟你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
弘暉三兩口將手裡的糕點嚥下去:“是啊,我從花園過,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是有幾句話想要和我說,我忌憚她的名聲就沒同意,她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問我,宮廷玉液酒,說完就一首看著我,見我沒反應她就換了一個口風,變成天王蓋地虎。”
和婉:“哈哈哈哈,那你怎麼回答她的?”
弘暉:“寶塔鎮河妖?這個應該就是對這個吧?”
和婉:“那她是什麼表情?”
弘暉提到這個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搖著頭後退,之後抹著眼淚跑走了,我真是謝謝她了,經過她這麼一弄我呀算是出名了。”
富察氏坐在一邊安靜地聽著,聽見弘暉這樣說也認可的點頭:“額娘,阿哥爺說得對,確實會影響到我們家爺名聲,畢竟,最近這位若曦姑姑可是跟王爺走的很近,這父子爭一人的話好說不好聽。”
和婉:“行,你們放心,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弘暉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還是不解:“我那些叔叔己經不夠她嚯嚯了?”
和婉:“你還是不要想這件事了,說說你最近幾次遇見你十西叔是個什麼情況?”
弘暉:“皇瑪法的態度很奇怪,八叔的勢力因為當初的訓斥,被打壓下來,當時明眼人都知道十西叔是被陷害的,但皇瑪法依舊忌憚起十西叔了,最近十西叔風頭很盛,現在和太子鬥得如火如荼。”
和婉點頭:“你皇瑪嬤去的很是時候,你妹妹的婚事往後推了推,正好錯開冬季,這次送嫁由你帶隊,你做好準備。”
弘輝嘆氣:“真是不想妹妹嫁出去。”
富察氏撫摸著肚子:“爺放心去,臣妾和孩子會好好在家等著您平安回來。”
和婉滿意點頭:“你是個懂事的,等你生產完養好身子,就過來跟我學習管家。”
富察氏喜不自勝:“多謝額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