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脈丹的熾熱能量還沒有消耗完,還有希望再提升一兩品。”
“姐姐飛昇靈界前留給我的九鳳涅盤爐,說能蘊養任何丹藥並提升品級,看來這是真的。”
“父王給我準備的開脈丹,在九鳳涅盤爐蘊養三年,到底提升到什麼品級,才能讓我的武脈從人級三品提升並突破到地級一品?”
又過了十分鐘時間,開脈丹原本龐大而熾熱的能量終於消耗一空,來自武脈的劇痛也在逐漸減輕,陳少皇明顯感覺到強大的武脈至少達到地級三品。
從人級三品到地級三品,整個提升了一個等級,其修煉天賦便得到大幅度提升!
陳少皇驚喜之餘,立即褪去衣袍坐進九鳳涅盤爐中,運轉《玄陽金身功》開始修煉,準備先將玄陽金身突破到第二重,再進行修為突破更有把握。
僅用了三個時辰的時間,陳少皇就如願將玄陽金身突破到第二重初期,再改為運轉功法《玄天訣》修煉,準備趁勢一鼓作氣進行凡武境巔峰瓶頸的突破。
“我的武脈至少提升到地級三品,藉著玄陽金身突破到第二重初期之勢,修為肯定能夠順利突破到靈武境。”
“靈武境初期加上玄陽金身第二重初期,我進入戰場活下來的希望就大增。”
時間不知不覺又是三個時辰過去,停留在凡武境巔峰足足三年時間的堅固瓶頸,在一次次運功衝擊下終於被突破,如願進入靈武境初期。
等靈武境初期境界穩固後,陳少皇又開始運轉《玄陽金身功》修煉,看剩下的時間能不能將玄陽金身提升到第二重中期。
一週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陳少皇的玄陽金身因為缺少純陽之氣和血脈能量,終究還是功虧一簣,沒能提升到第二重中期,只能無奈的停止修煉,收起九鳳涅盤爐起身離開修煉室。
陳少皇不吃不喝拼命修煉一週時間,四名侍女就一直在焦急等待著,見陳少皇開啟修煉室的門走出來,身上氣息明顯不同,小喬欣喜道:“世子,你終於結束脩煉了,早膳已經備好,世子吃了再去大校場。”
“小喬,辛苦你們了!”
“辛苦的是世子,我們才不辛苦。”
“心嵐去馬棚給我牽一匹普通戰馬過來,輕舞和飛燕去王府內庫,給我領取一套小號的靈槍靈甲回來。”
“是,世子!”
侍女心嵐、輕舞和飛燕異口同聲,然後一起走出群芳閣。”
等陳少皇狼吞虎嚥的吃完早膳,心嵐已經將精心挑選的戰馬牽來,可輕舞和飛燕只抬來一杆斷裂的漆黑戰戟,還有一套殘破的灰甲在外面等他。
“輕舞、飛燕,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只領來先祖遺物?”
輕舞道:“回世子,內庫總管說,所有靈甲靈兵都被大少爺幾天前帶人領走了,只剩這杆戰戟和灰甲!”
“我那個庶子哥哥不是在帝王閣修煉嗎?怎麼還帶人跑到郡王府內庫來,領走所有靈甲靈兵?”
飛燕道:“我們不知道大少爺帶的什麼人,內庫總管也沒說。”
小喬心思縝密,問道:“世子,聽說大少爺追隨五皇子,是不是他提前知道世子你也會隨軍出征之事,故意帶人將內庫靈槍靈甲先一步全部領取完,讓世子你去戰場上無兵器可用,無靈甲可穿?”
陳少皇點點頭,默認了小喬的猜測,心中雖然憤怒,但也只能無奈的彎腰抓起戰戟,斷裂的戰戟十分沉重,根本不能上戰場用。
他又想到先祖留下的戰戟雖然斷裂,但曾經肯定不是普通兵器,便嘗試咬破手指滴血認主。
斷裂的戰戟在吸收陳少皇的一滴血液後,意外的在一陣紫光閃耀中,表層出現脫落,緊接著,在紫光閃耀中伴隨著蒼龍咆哮的聲音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