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環境惡劣,水源稀有,食物短缺,想要活下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按照記憶竹谿走回了竹染的小屋,裡邊雖然簡陋但也算五臟俱全。
修整一夜,竹谿換了一身長裙,底色是淡藍色暈染,外罩紫色雲霧薄紗,點綴星光,和栩栩如生的藍色花朵。
準備離開的竹谿,剛出門就見到了一個昏死在自己院裡的人。
眼睛上罩著布,身上的血跡己經泛黑,想來是傷了有段時間了。
看著在那裡又是點頭又是鳴叫的獸類,竹谿翻了翻記憶,哦,是白子畫派來來找竹染啊!
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孩,是挺可憐的,那就救一下吧。
將人抱進去,放到床上,將衣服解開,這才發現這人身上傷痕遍佈,手筋腳筋都被割斷,臉上也被液體腐蝕,甚至眼上的皮膚己經粘連。
“嘖嘖嘖,真是......要不是看你這靈魂上沒有什麼黑氣,我都得以為你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嘴上吐槽,但手上動作也沒有停,清洗傷口,將手筋腳筋用特殊方法接上,在包裹上藥,臉上的傷也順便都塗了藥。
沒用上兩日,這人身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體體質還挺牛B啊,再配上我這藥~”
竹谿給換藥的時候,就聽見這人即便昏迷也依舊念念叨叨。
“師父.......師父......小骨真的沒有害人,師父,你相信我!”
“不要!不要!”
“我疼......我疼......”
“救救我,救救我。”
“糖寶!小月!”
竹谿嘖嘖出聲:“嘖嘖,看來你這生活還挺豐富多彩?”
有了竹谿出馬,這絕情池水灼燒出來的痕跡,也被治好了,只是方法挺狠的,幾乎是首接換皮。
花千骨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和花仙子一樣的美人,她驚慌的打量著西周:“這是哪裡?你又是誰?我身上的傷?”
竹谿手支著頭:“醒了?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進來這裡?”
花千骨被這話勾起回憶,眼角泛起水意,抽抽噎噎的講述自己的過往,最後還回問了下竹谿。
“姐姐你怎麼會進到這裡?”
竹谿聽完她的述說,總結之後就是命苦、還傻、還不記仇。
“我?應該是在肚子裡被帶進來的吧?”
花千骨震驚:“啊?”
竹谿一擺手:“別說我了,還是說你,所以你這身傷是你情郎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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