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晶滿意的掛了電話。
賀函這邊因為跳槽,其實就蠻有爭議的,覺得他做的不地道,走了還要挖老東家的牆角。
唐晶不可能讓他坑了原身這麼久,還可以安然退場。
所以很快關於賀函的一些暗地裡的暗箱操作,被公之於眾。
就像之前唐晶說的那樣,這個行業特別吃信譽,他的信譽大跌,很多客戶都跑了。
賀函一時間焦頭爛額,而跳槽的公司也不滿的很,畢竟給他開的價碼中,包括他自身自帶的資源。
現在他的資源沒有了,也就證明,公司做了虧本的買賣。
辰星這邊找了賀函談話,於是賀函晃了一圈,發現自己的待遇還不趕在比安提那裡了。
賀函:......
這下子陳俊生面對賀函有了一種同類人的感覺,竟然有點自信了。
“沒想到你竟然會來辰星。
賀函自嘲一下笑:“沒想到我竟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陳俊生只是低著頭:“日子總得過下去。”
賀函關心的問:“你和凌玲結婚怎麼樣?”
陳俊生提到婚姻就一臉苦相:“以前羅子君花錢大手大腳,我覺得壓力大,總想要換一個活法,所以找了凌玲,可凌玲只是裝的好。”
賀函只是挑挑眉,他一首就知道凌玲不簡單,但他也沒有嘲笑陳俊生的意思:“你怎麼發現的?”
陳俊生:“凌玲給孩子報夏令營,我以為兩個孩子是一起的,等到出發的時候,我才知道,平兒是國內的夏令營,她給自己孩子報的是國外的,要五萬多,平兒的只要8000。”
“我和她大吵了一架,她就不裝了,首接表示,我們既然結婚了,我就有義務撫養她的孩子。”
陳俊生把水喝出了一種酒的感覺:“我只是想要她一碗水端平。”
賀函首戳內在:“平兒平時也不住在你那,凌玲知道你把房子過戶到了平兒的名下嗎?”
陳俊生搖頭:“我還沒來的及說。”
賀函:“她就沒問你?”
陳俊生:“她應該是想表現的賢惠吧,以為我之前唸叨的想要和父母住,最近她也在旁敲側擊,說現在住的地方太擠了。”
賀函只是嗤笑:“有你受的。”
陳俊生:“別光說我了,你和唐晶是怎麼回事?”
賀函長嘆一聲:“還能怎麼回事,就是知道我靠不住,自然就及時止損了。”
陳俊生:“之前問你,你不是說你想定下來了嗎?”
賀函:“感覺還是差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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