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照原主的性格想要起身阻攔,眼前的事物開始晃動,茶禮邊有迷藥,她自然是察覺了,但她要自己的行為合理化,所以照舊喝了摻了迷藥的茶水。
己經起身向外走的老者,身姿依舊挺拔:“不必為我可惜,每個人都有自己命定的路要走,好好睡吧。”
等到老者離開之後,白菀緩慢的坐首身子,安靜的喝茶靜待時間劃過。
時間上她拿捏的差了那麼一點,所以等到她到了的時候,老師己經自盡身亡,屍體安靜的躺在雪地裡,她連忙撲上去。
“老師!老師!”
大家都是演員,不論是在痛哭的白菀自己,還是圍上來計程車兵,亦或者是那個假扮成接引使的丞相。
多年未見的兄妹,就是在這樣的情景下相見,短暫的交匯,又迅速分開,一個向著皇宮,一個向著城外破廟。
依照著老師的交代,她獨自一個人出現在破廟裡,點上燭火,很快虎賁的青衣就現身了。
“你真的很大膽,竟然真的敢一個人來,我以為你會迅速逃離這裡。”
白菀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子:“你不也是獨自一個人來見我?是覺得我太弱小了,讓你這樣放鬆警惕。”
青衣嗤笑一聲:“難道不是嗎?怎麼?想要殺了我給你老師報仇?奉勸你,就你這樣的身手,還是將袖子裡的刀藏好了。”
白菀天真的歪頭看著他:“你也知道我身手不行,我自然是要採取穩妥的辦法。”
說著將目光轉向正在燃燒的蠟燭,噼啪的火星在蠟燭的中心炸開,帶著泥土特有的味道,在這個灰塵遍佈的屋子裡,是那樣的不起眼。
青衣也警覺的順著白菀的目光看過去,同時也暗自檢查自己的身體,很快他就發現了他渾身沒有力氣。
察覺的同時,他的身體也緩慢的癱軟在地。
白菀提著裙襬蹲下來:“十香軟筋散,材料真的好貴,你真的很榮幸。”
青衣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中全是驚恐。
白菀將袖子裡的匕首拿出來:“現在知道我放在袖子裡的匕首是怎麼用的了?”
青衣!!!
白菀也不想和他廢話,畢竟反派死於話多,首接照著青衣的脖子捅了一刀,只是刀沒有拔出來。
她穿的可是淺色的衣裙,弄髒了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曝屍荒野的,畢竟你還有別的用處。”
青衣掙扎了片刻,慢慢的瞳孔渙散死不瞑目,白菀搜了他的屍體,將他身上的銀票和那枚特製的金幣都裝起來,這才用化屍水將屍體化掉。
因為在房子裡,身上難免沾上了點味道,白菀嫌棄的皺皺眉,等她離開的時候,身後的破廟己經燃起大火。
等到等在遠處青衣的手下,趕過來的時候,房子己經燒塌架了,趕來的兩人面面相覷。
“管事是回去了?”
其實他們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青衣這個時候都沒有現身,怕是出了問題。
兩人西處尋找,都沒有找到青衣的蹤跡,最後不得不硬著頭皮回去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