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看著她讚歎:“不愧是 當年虎賁最厲害的殺手,眼力著實不凡。”
守門婆婆冷哼一聲:“你能活下來著實不易,選擇此時出現在我眼前,就更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白菀打量了下這間房屋,還算整潔,對於守門婆婆漏出來的殺意熟視無睹。
“哥哥回來復仇,家仇有他一份,自然也有我一份,今天來這裡只是清除一點障礙罷了。”
守門婆婆冷哼一聲:“大言不慚!”
說著就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向著白菀攻去,即便白菀看著柔弱,守門婆婆也沒有掉以輕心,她的經驗告訴她,任何時候都要全力以赴。
白菀微微側身躲開拍向她的手掌,指尖刃輕滑而過,在守門婆婆的手上留下一道傷痕,因為刀片過薄,傷口等了許久才開始出現血珠。
“沒想到還挺有手段。”
白菀沒有接話,而是躍起飛踢,首接將守門婆婆踹到牆上滑落下來。
她捂著被踢中的地方:“咳咳咳......”嘴邊猩紅的鮮血滴滴滑落,白菀這一腳將她踹出內傷來。
“當年之事我並沒有參與。”
白菀根本不聽她囉嗦,迅速補刀,指尖刃快速劃過她的脖頸,速度太快除了輕微的刺痛,守門婆婆並沒有別的反應。
“我......”
只可惜,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就斷氣了。
白菀蹲下來翻了翻,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背叛,我不是我哥,他只找最核心的那幾個人,你們這些袖手旁觀的人,被誤傷了也是自己的命。”
身上很乾淨,沒什麼有用的東西,白菀站起來扔下一截點燃的香。
將她殘留在這裡的味道清除,轉身離開,詭譎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樣,輕鬆的躲過藏兵巷外邊盯梢的人。
等她提著一隻收拾好的大公雞回到小院的時候,王樸竟然出現在這裡,自從他抓了顧玉,己經很久沒有過來了,畢竟藏兵巷現在每天都有人潛進去。
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
王樸看見白菀笑的依舊燦爛,只是他因為最近殺人太多,身上的殺氣和血腥味不是簡單沐浴能遮掩的,白菀依舊可以聞到。
“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王樸:“想你的手藝了,剛好你買了雞,看來我的運氣很好。”
白菀看了他一眼:“那你把它收拾一下,剁成小塊,切的小一點,好熟。”
王樸拿著大公雞去拿斧子剁:“最近城裡死了很多將士,你知道嗎?”
白菀點頭:“聽說了,說是屍體都堆成小山了。”
王樸:“害怕嗎?”
白菀催促:“快點的,別偷懶。”催促完才接著說:“與我無關。”
等將公雞燉上,讓王樸看著火,她則是進屋將自己最近的畫作拿出來,準備自己動手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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