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慕最後帶著琴酒抱著一堆啤酒炸串,和兩個睡袋,找了個絕佳的觀看升旗地點。
“今天我們就在這欣賞B市的夜景~”
琴酒安靜的坐在睡袋的包裝上,開啟一聽啤酒。
“兄弟你們是外國人吧?”
一個和他們一樣打算的大哥,坐在離他們不遠處。
琴酒:......
卡慕倒是接話話道:“大哥你是哪的人?”
那大哥自來熟的,拽著自己的東西湊過來,和卡慕他們一樣幾聽啤酒,花生米,絕味鴨脖。
“一起喝點,我是瀋陽的,你們不是Z國人吧?外國現在對我們國家的升國旗這麼感興趣了?”
卡慕:......
忘記現在她的殼子是個老外了!
“大哥緣分啊!我母親就是哈爾濱的,我父親是Y國人。”(出門在外身份都靠自己編)
大哥一聽原來有自己國家的血脈,更加熱情,隔著琴酒和卡慕碰杯。
“大妹子怪不得,我看你就覺得親切,咱這也算半個老鄉。”
碰完被收回手時,也沒落下一首不發一言的琴酒,順道和他也碰個杯。
“大兄弟不愛說話啊?”
“別拘謹,走一個。”
大哥碰完,自己喝了一大口,看著琴酒和卡慕也是大口喝酒,瞬間覺得這倆人實交,趕緊讓他倆嚐嚐自己帶的絕味鴨脖。
“來嚐嚐絕味鴨脖,這個下酒最好,你們一定沒吃過,試試...”
卡慕倒是也挺喜歡這一口,當即夾了一筷子鴨脖。
“老妹,這東西用手吃才香,這有手套,帶手套吃。”
“謝謝大哥,你也嚐嚐我們買的燒烤。”
說著卡慕將自己面前的吃的,向大哥面前推了推。
琴酒:......
到底沒過去心裡的坎,沒吃,倒是抓了幾粒花生米。
東北大哥就是健談,喝著酒和卡慕嘮了半宿,知道天色都有點見亮了才睡。
這種環境根本睡不著的琴酒,一首默默聽他倆在那嘮嗑。
最後卡慕靠著琴酒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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