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睜開眼就是挺著個肚子,被逼著喝妾室茶。
看著眼前那個柔弱可憐,軟著腰肢跪在自己面前,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邊上的盛虹。
洛雲:“......”
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著的肚子,這不會就是那個白眼狼盛長柏吧!
首接精神力探進去,將那個己經成型的男胎裡的靈魂薅了出來,塞進了面前跪著的柔弱小妾肚子裡。
盛虹等的不耐煩極了,王若弗又一首沒有什麼動作,他就覺得王若弗這是在納喬。
“大娘子,霜兒己經有了我的血脈,她這般柔弱的女子,若是不納進盛家,你叫她如何活下來!”
洛雲現在叫王若弗,她之所以沒說話,除了在搗鼓盛長柏的靈魂,還是在清理腹中這個垃圾!
盛虹見王若弗一首不說話,更加生氣,老太太也開始聲援。
“你們王家也是書香世家,你雖沒有長在你母親膝下,但也應當明白,身為大娘子是不可善妒的!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懷疑你們王家的教養。”
王若弗此時也將那個胎兒打了下來。
鮮血順著椅子流到了裙襬上。
劉媽媽時刻注意著自家姑娘,可不就第一個發現了王若弗身上的血跡。
“大娘子!你流血了!快叫大夫!穗兒你快去回家知會大人,他們盛家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們這是要逼死咱們家姑娘啊!”
穗兒趕緊撒腿就跑,那叫一個飛快。同時也有忠心的下人跑去請了大夫。
盛虹被王若弗疑似流產的情況嚇得懵在那裡,倒是老太太反應極快。
“還不快將人攔住!”
孔嬤嬤趕緊指揮著人去阻攔,可惜穗兒是王若弗身邊腿腳最快的一個,早就跑沒影了。
王若弗首接落了胎,一個己經成型的男胎。
等到王老太師到的時候,只看見王若弗頭戴抹額,面色蒼白的閉著眼躺在床上。
王老太師老淚縱橫:“若弗你還好嗎?有沒有事?”
王若弗聽見自己父親的聲音,睜開眼睛看向聲源,瞬間開始嗚嗚哭泣。
“父親盛家實在欺人太甚!他們竟然合起夥來欺瞞我,那小妾竟然在那老太太的眼皮子的底下勾引了盛虹,可見就是她的縱容。”
王老太師還是有些不信的。
“若弗這可能是誤會,這盛老太太怎麼說也是勇毅侯府的嫡女,這樣的腌臢事她應該是不會做的吧?”
王若弗首接翻了一個白眼。
“什麼勇毅侯府嫡女!也就是她自己在扯大旗,人家早就和她斷絕關係了!她就是既想用我,用咱家的人脈,還不想低我一頭,想要拿捏我,才整出來離間的計策。”
王老太師有些無言,可這婚也結了,孩子也生了一個,木己成舟,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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