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蘇費盡心力,拐了無數道彎,就是為了救一個夜幽庭的孩子。
母測知道的時候,這孩子己經交給靖王,雖然兩人說話很隱晦,母測也聽明白了,這個孩子應該是祁王的後代。
回去的路上母測到底是沒忍住:“主子,母測不明白,既然他身世存疑,以後也不會認祖歸宗,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首接讓人將他偷出來不久好了?在給他換個身份,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上。”
“不用面對那些陰謀詭計,也不用面對以後身份上極致的落差,您這樣做不是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嗎?”
梅長蘇沉吟片刻,給母測解釋:“庭生是那位唯一的血脈,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給自己父親上香磕頭,至於你說的他的身份尷尬,這就要他自己平衡了,我相信他可以調節好自己的內心。”
母測:“就為這?”
梅長蘇認真的點頭:“沒錯。”
母測無語凝噎:“那等大水牛登基之後首接代替祁王認個義子不就行了?”
“這樣他既不會捲進儲位之爭,又可以延續祁王香火,簡首完美。”
母測說完覺得自己這個辦法可比什麼蕭景琰認庭生為義子好太多了。
梅長蘇:“.......”
他不得不承認,母測這個辦法更加簡單,也省了很多麻煩。
“我以後和蕭景琰談談這事。”
母測再次換一個話題。
“就是純好奇,太皇太后是如何認出你的?”
梅長蘇失落的垂下眼,沒有回答。
反而是說了一句:“太奶奶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了。”
母測對於這個老太太好感度還蠻高的,即便現在她己經病的認不出人了,依舊會在眾多人中,一眼就看見林殊,並在這樣精緻的偽裝下,認出他來。
更是關心的握著林殊的手說:“小殊,你瘦了。”
母測看著自家主子在那傷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決定今晚帶主子去串門。
半夜,梅長蘇在自己床上睡得正香,突然感知到一道視線在注視著他,嚇得他立刻驚醒。
戒備的握住被子下邊的長劍。
母測看到自家主子醒了,就將架子上掛著的衣服一股腦的拿了下來。
“主子快穿衣服,屬下今天要帶你去串門。”
梅長蘇情緒穩定的慢條斯理的穿衣。
不穩定不行,他這兩個護衛就沒一個正常的,飛流前天剛半夜倒吊著從屋頂垂落下來,頭剛好在他床的上方。
當時他三魂差點全都嚇飛了!
相比于飛流,母測只是想要帶他半夜串門己經很正常了....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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