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徴:“據我所知,你沒有夫人吧?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正經娶人家?”
宮子羽:“......”
青嵐吃著宮遠徴給她扒的瓜子仁:“金繁,你這幾年還是跟在宮子羽跟前當一個侍衛嗎?”
金繁沒接話,木訥的站著。
宮子羽解釋:“金繁是我的綠玉侍衛,他自然要時刻保護我。”
青嵐撇撇嘴,眼中閃過不屑。
真不是個人,就算金繁真的就是個綠玉侍衛,那跟了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了?真是......
金復作為宮尚角的貼身侍衛,現在不只是結婚生子了,就連職位也升了好幾級,出門在外誰不客氣的打招呼,你在看看金繁。
雪重子插嘴:“金繁不是綠玉侍衛,而是紅玉侍衛。”
宮子羽和花公子很震驚,震驚過後反應過來,周圍的人反應實在太平淡了。
花公子控訴的看著宮紫商:“夫人~,你竟然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宮紫商心虛的摸鼻子:“我那都是猜測。”
宮子羽:“你們都知道?就瞞著我?”
花公子不贊同:“不是還有我?”
宮尚角默默喝了口茶:“略知一二。”
雪重子補充:“金繁是當年最年輕的紅玉侍衛,只是被老執刃調到了你身邊保護你。”
宮子羽還在沉浸在自己被矇在鼓裡的思緒中。
宮遠徴看不慣極了:“行了說這無趣的東西做什麼!還是說說宮紫商你是怎麼知道金繁是紅玉侍衛的?”
宮紫商卡麼卡麼眼睛:“有一次我去找宮子羽的時候,看到了金繁一個人在院子裡練劍,周圍沒人他練劍就沒什麼收斂,看著就不同於其他的綠玉侍衛,我就有了猜測。”
花公子給予最大的情緒反饋,誇誇鼓掌。
“啪啪啪.....娘子真是聰慧,夫君愛死你了。”
青嵐被兩人黏膩的氛圍衝到:“夫君,我想吃核桃。”
宮遠徴注意力瞬間拉回來:“就吃核桃嗎?那多膩人啊,我讓人給你上個果盤。”
說著就招手叫來一個下人吩咐一番,這才回身開始用內力捏核桃。
宮子羽反應了半天來了一句:“金繁這麼多年你為何不同我說?”
所有人都不想聽他說那些沒用的,趕緊轉移話題。
宮尚角:“聽說宮門的瘴氣己經沒有了?可是找到了剋制的辦法?”
宮子羽一問三不知:“我還沒有到出手來整治瘴氣,宮門中的瘴氣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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