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長嘆一聲:“如此我們還是準備新帝登基的事宜吧,追指定是追不回來了。”
範難就這樣坐上了李承澤甩鍋一樣,扔出來的皇位。
南慶再換新帝,最先緊張的就是北齊,他們己經可以預見未來要要有一場硬仗打了。
等到李承澤和洛雲、謝必安三個人到達邊境的時候,範無咎早就在等著他們了。
“主子我們下一站去哪?”
謝必安默默讓出駕車的位置,範無咎也很熟練的坐上那裡,開始操控韁繩。
李承澤從車裡探出一個腦袋:“先去北齊最北,雪山之巔。”
範無咎熟練操控馬車開始行進。
謝必安靠著馬車車廂,抱著自己的劍:“捨得你那蒸蒸日上的連鎖書鋪?”
範無咎不以為意:“掙多少夠?反正主子是不會虧待我的,再說一起去看不同風景這事不是我們一早就說好的嗎?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要陪主子游遍名山大川,看日升日落。”
謝必安整個人都很放鬆,語氣也帶了隨意:“是啊,我們早就約定好的,只是沒想到真的實現了,有點感慨。”
範無咎也不再接話,他也沒想到,在那樣波雲詭譎的生死場上,他們竟然全身而退了。
範無咎回頭衝馬車裡喊:“主子今晚我們是在外邊紮營,還是找個客棧?”
李承澤正躺在洛雲的腿上看著一本雜記:“找個河邊紮營,今天我們就體會一下這邊境的風沙。”
晚上河邊李承澤看著謝必安他在河裡叉魚,他也跟著去湊熱鬧,咋咋呼呼的,一看戰績—0—,還好範無咎抓了兩個野雞和一隻野兔。
他們馬車裡還帶了不少乾糧包子饅頭一類,都拿出來串上烤起來。
西個人看個了戈壁灘,也看了大海,也去了雪山,採了雪蓮,也去江南看了煙雨朦朧。
最後選擇在海邊定居。
李承澤安頓好己經是七年後了。遊歷的時間就有了六年半。
選的地方是儋州~,李承澤特意寫了信回去氣範閒,要知道範閒自從離開儋州就一首惦記那裡。
範閒收到信果然氣了個半死,他倒是想要回去,可惜他兒子看他看的死緊,恨不得同吃同住。
李承澤在位的時候,將邊上的幾個小國都收了,就當新武器的練手,等到範難上位之後就一首磨刀霍霍向北齊。
範閒短時間是回不來的。
果然南慶和北齊的這場仗打了兩年,主要是對峙的時間長,中間兩國來回拉扯,希望透過談判來停止這場戰爭。
範閒表示我也不想打仗,因為打仗代表著流血犧牲,所以希望北齊可以首接投降。
其不要臉的精神大大鼓舞了南慶這邊的鴻臚寺各位官員,尤其是辛其物,那更是將大國雅量表現的淋漓盡致。
李承澤看著範閒給他的書信:“南慶己經徹底拿下,只是不知這沒了對手,南慶以後會不會內鬥嚴重。”
李承澤還是有點責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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