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顫抖著手指著張茂則:“你是不是在心裡蛐蛐我?!!!”
張茂則:“奴絕對沒有。”
每次懟贏趙禎,徽柔都很開心。
懷吉:“官家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刺激太上皇了,太醫那邊說太上皇身體不太好,需要留意了,”
徽柔摸摸鼻子:“朕給忘了,還是他乾的事太讓人震驚了,真的不怨我。”
越說越理首氣壯的徽柔,己經揚起自己的下巴。
懷吉偷笑了一下:“官家自是沒有錯的。”
徽柔昂首挺胸:“朕就是這樣的女子!”
不過到底不想真的氣死趙禎,徽柔收斂不少,但這樣反而讓趙禎失落下來。
應該是因為他也察覺到了吧。
趙禎最後都日子病的起不來身,徽柔每日侍奉在側,其實就是宮人將湯藥煎好,她只負責喂。
趙禎喝了幾口就抬手擋住:“喝藥喝的都敗了胃口,吃什麼都沒有味道。”
徽柔默默腹誹:誰好人喝湯藥是一勺一勺喝的,她喝湯都沒這麼文雅,都是大口吞嚥。
一勺一勺喝不苦你苦誰,還不吃蜜餞,說是怕減了藥性,就......
徽柔心裡碎碎念,但面上還是安慰道:“父皇還是用了吧,良藥苦口利於病,喝了藥才會好。”
趙禎搖頭,慢慢撐著身體坐起來:“算啦,治不好了,剩下的日子我想怎麼開心怎麼來,你之前不弄了一個紅湯的鍋子嗎?之前因為身體一首沒吃過,今天爹爹也想嚐嚐。”
徽柔......:“那我問問太醫?”
......
最後趙禎到底吃上了紅湯的鍋子,太醫也表示,想吃就吃吧,怕是也就這一兩天。
徽柔和苗太后一起陪著他吃了頓飯,飯後歇了歇才躺回床上。
趙禎攥著徽柔的手:“徽柔你還在恨爹爹嗎?”
徽柔回握:“我從來都是向前看,從前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但父皇你該明白有些東西不是你道歉就一定要原諒的,我只信奉人死債消,你不必帶著遺憾離開。。”
趙禎眼角落下一滴淚:“對不起。”
徽柔只是這樣慢慢感受著趙禎的手慢慢變得無力,慢慢變涼。
“懷吉叫人準備吧,太上皇駕崩了。”
一時間殿內人頭攢動,亂中有序,即便如此忙亂依舊沒有太大的動靜。
徽柔撤到殿外,等著宮人給趙禎更換龍袍。
苗太后也趕了過來,眼角泛紅,顯然是哭過了:“柔兒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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