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梅不接茬。
韓褚沒耐心了:“你籤這個並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我呢,只是想要一份保險,萬一以後你回來摘桃子我豈不是抓瞎?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以後不回來了,我就不會將它拿出來,當然以後孩子長大了我也不會攔著他去找你。”
韓褚想了想補充:“況且你現在就己經犯了遺棄罪,要是有個熱心市民舉報你,你的好日子怕是就要離你而去了。”
賀梅電話一首在響,那邊催的很急,她最後一咬牙點頭:“這個我簽了,但你要將你說的前提都寫在紙上,以後我就當沒有生過他,以後就算是要飯也不會要到他面前,這樣可以嗎?”
韓褚:“當然可以,孩子的父親那邊你能聯絡上嗎?讓他給我出一個書面的證明,以後這孩子跟他沒關係。”
賀梅沉默低頭,想了半天,大概是她的良心作祟,最後這件事她同意了,賀梅並沒有跟趙華光說真實情況。
賀梅給趙華光打電話的時候韓褚就坐在一邊聽著。
賀梅:“趙華光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你跑的倒是瀟灑,你想過我們孤兒寡母的情況嗎?”
趙華光那邊鬼鬼祟祟的:“我這也是沒辦法,你就當理解理解我?”
賀梅:“滾!你死在哪,有沒有人給你收屍我都不管,既然你不在乎我跟孩子的生死,你現在就給我寫一個放棄撫養權,且以後都不會要求孩子贍養你,不會用各種方式脅迫賀子秋的證明,白紙黑字,簽字畫押,你這事辦了,我就閉緊嘴不說你具體在哪,若不然......”
趙華光:“......你這個潑婦,你倒是好算計,等著我現在就寫,給你郵回去!”
賀梅:“快點的,我著急,地址就寄到子秋的學校,還有你別耍花樣,我別的本事沒有和你同歸於盡的辦法多的是。”
趙華光不耐煩的應承著:“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著吧,我離那邊不遠找個人給你送過去,你找人接收吧。”
說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賀梅聽著聽筒中的斷線聲,抹了一把臉,將眼角的淚用這個動作遮掩著擦掉了。
“他找人送過來,我跟你去學校門口等,這件事辦完,我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韓褚強調:“你回不回來我不管,只要不給賀子秋添麻煩就好。”
賀梅點頭:“走吧。”
當天將事情解決了,之後,賀梅就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並沒有人關心。
韓褚推開門,看到坐在沙房上等著自己的妻子小聲問:“睡了?”
陳女士:“睡了,明天還得上學呢,事情辦的怎麼樣?”
韓褚:“我辦事你放心,你也早點睡,明天上午不是有課?”
陳女士點頭:“走吧,你吃飯了嗎?我給你留了飯。”
韓褚:“行你去吧,我自己來。”
一家人十分溫馨的過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陳女士早早就出發了,韓靈是被自己老爹從被窩薅出來的。
“韓靈,你快點的,馬上就要遲到了!”
韓靈閉著眼睛扎著小手等著她爹給她換衣服。
韓褚動作十分熟練,先是弄了一個溼毛巾,胡亂的給韓靈抹了一把臉,之後將睡衣薅下來,套上校服,全程粗魯中又帶著點細緻。
韓褚還抽空跟收拾完的賀子秋說:“你先去吃飯,早飯在桌子上,你自己吃,不用管韓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