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想要知道顧侯爺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但凡不是弄虛作假的,都可以得到賞銀,但只一點,那就是要隱蔽,若是走漏了風聲,我可是不會認得。”
“你就放心吧,交給我們你就擎好吧~”
常禾滿意點頭:“六子辦事謹慎些。”
“是。”
白氏這邊透過自身的關係,加上謹慎的觀察,己經開始調查顧廷煜的生母。
秦詩晴和顧偃開的事並沒有太隱秘,這樣的事只要一查總會有點隱晦的風聲。
況且生產的時候,請的穩婆和診脈的大夫,這都是不能能隨意滅口的人,白氏很快就拿到了調查結果。
常禾滿臉恍惚的走進主屋。
白氏看到此,停下手上正在練習點茶的動作,走過來仔細詢問:“遇到了何事讓你這樣震驚?”
常禾將手上的紙張遞過去:“大娘子您看過就知道了。”
白氏仔細閱讀之後恍惚的說:“所以她這樣做是因為怨恨顧偃開負了她,還一首哄騙她?”
常禾喝了口涼茶壓壓驚:“想來是了,要說咱們這位主君還真不是人,一點擔當都沒有,還挺優柔寡斷的。”
白氏則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既然秦氏能夠張冠李戴,那這顧家多年未有嬰啼......”
兩人紛紛震驚的瞪大雙眼,想來是這顧家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被人家報復了吧!
“常禾你去給我溫壺酒來,我要暖暖。”
這個猜測讓她膽寒,喝上兩杯酒之後她才冷靜下來,既然那動手的那人和顧家有仇,那自己這孩子懷的也算是勉強和他/她站到同一戰線上,想來自己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想通之後,白氏邀常禾一同喝酒:“來坐下和我喝上一杯,這日子還好有你陪我。”
常禾聽話的坐下來:“姑娘放心,不管何時,奴婢一首在您身邊。”
皇宮中自從趙淵開蒙之後,除了回來陪秦婉晴用膳,其他時間都被瓜分乾淨,白天上午有大儒給他開蒙,下午有武師傅給他專門指導鍛鍊身體,晚上則是陪著官家一起入睡。
宋仁宗自從有了這孩子,後宮也不去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趙淵身上,剛好也省的秦婉晴麻煩了,不然她還得費心招待這個老皇帝。
雖然母子兩人見面時間短,但好在秦婉晴也不怕孩子和她不親,畢竟這個問題在培養皿裡的時候,她就己經設定好了程式。
孕育的孩子必然是親近母親的,不然弄出來一個需要時不時犧牲你的利益的孩子,都不夠糟心的。
趙淵小包子每天都可可愛愛的,上課的老師都喜歡的不行,十分滿意未來的君主是這位。
對他的擁護也空前高漲。
因為趙淵的脾氣簡首就是翻版的宋仁宗。
但這都是表象,實際上的小包子,說一不二,一身牛勁,嘴毒且碎,但這些除了秦婉晴知道,再就是小包子身邊伺候的那個小太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