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兩天,這邊儲存的沙金差不多夠數了,金礦這邊派了人手去送貨,這送貨也不是個簡單活,這條道上的綹子挨個打點了不說,還要避免被黑吃黑。
能送貨的人,哪個手上沒沾幾條人命?
各個都是狠角色,二平悄無聲息的跟在他們後邊,為了能知道這些人的老巢,她可是給大通鋪那裡點了一根無色無味的安神香。
確認所有人都睡死過去了才出來的。
沙金的車終於停在了鎮子上一家大戶人家的後門處,輕敲了三下,等了一下會兒再次重複的敲了幾下,反覆三次這才有人過來開門。
一個管家打扮的人從小門出來,掀開黑布看了眼裡邊的東西,揮揮手,剩下的人配合很默契的將東西抬進去。
負責送貨的人在馬車上的東西全部搬下去之後,他們調頭離開,全程都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二平輕鬆的翻過高高的圍牆,跟著這些搬運的人走。庫房開啟,裡邊一刷刷碼了一座金山。
二平兩隻眼睛瞬間變成金錢的符號,不管她擁有了多少財寶,但看到這樣的場景依舊忍不住動心。
除了今天拿過來的金沙,其他的都被加工成了金磚。
為了不打草驚蛇,二平並沒有動這些東西,反而是根據判定向著這座宅子的主屋走過去。
此時的主屋,房門緊閉正在密謀,二平趴在房頂上,也沒掀開瓦片,就這樣趴著偷聽。
之前二平見過的人,此時並沒有坐在主位上,反而是很謙卑的坐在最末的位置。
主位上的人從二平的角度看不到全臉,但他手上的那個極品帝王綠的玉扳指極其吸引眼球。
一個年級稍微大一點的:“貝勒爺,現在情形實在是對我們不利,況且上邊的人都己經逃往海外了,您就算不想去海外,也應該低調一點。”
上首的人轉動著扳指:“若是就這樣放棄我實在是不甘心,這些金子想來也能買上幾百條槍,相信我們只要有足夠的武器,光復大清指日可待。”
剩下的手下都紛紛附和。
二平了然,滿清貴族在朝廷倒臺了,一部分隱姓埋名混進人群,一部分首接去了海外,剩下極少部分堅持復國,想來這個貝勒就是最後選項裡的那一批人。
剛想著既然是抵禦外敵,那這錢她就不動了,剛要走,就聽見裡邊的人說:“我們可以和史密斯聯絡一下,他之前的條件我同意了,只要能復國,只是犧牲一些人罷了。”
二平???
默默收回邁出去的腳步。
“貝勒爺,可到底是咱們的百姓,將他們當做食物和洋人進行交易,這實在是有違天和。”
貝勒爺:“一些賤民罷了,再說慈幼院不是還養了他們一段時間嗎?就當報恩了。”
二平默默攥緊了手:‘你這幾頓半飽不飽的飯,恩情還真是大啊!竟然要讓人用命來還!’
剩下的交流二平沒有聽,只是默默掏出一個小瓶子,自己全副武裝,帶上口罩和眼鏡,又帶了膠皮手套,這才打開小玻璃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