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踢館,很多人都圍在這裡看熱鬧,所以呼啦啦圍上來一堆人。
幾個找事的人,看著端上來的菜,對視一眼,覺得好像要糟,但還是強撐著吃了一口。
入口的味道讓他們眼睛撐大:“真的好吃!”
得兒~,還給老朱家的館子打了一個廣告。瞬間不少人好奇的點這道菜。
朱開山拱拱手:“多謝父老鄉親的抬愛,今天準備不足,這做爆炒活雞的材料沒有多的,改日,改日我就掛牌,絕對讓大家品嚐到。”
挑事的那幾個迅速吃完結賬灰溜溜的溜了。
菜館的晃保住了,晚上的時候兄弟兩個坐下來喝酒。
朱開山:“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這重逢也算是一種緣分。”
二平喝了一口酒:“確實是緣分,我第一天到哈爾濱,沒想到進的飯館就是大哥開的。”
朱開山:“你這是過來辦事還是打來哈爾濱生活?”
二平呲著小白牙:“我來這邊辦點事~。”
朱開山沒細問,他對二平多年的瞭解,她這樣說就是代表她這事不小,問多了對他沒好處。
於是轉移話題道:“這麼多年你就打算一首這樣?”
二平抬眼看了下朱開山,見他目光放在自己的喉結處,二平恍然:“哈哈哈,大哥還是眼光這樣毒辣。這次看出來的?”
朱開山冷哼一聲:“要是才看出來,那我也就白出來混了,傳傑成婚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多少年了,就算啊發育再遲緩,也不該一點沒有。”
二平解釋:“世道太亂了,還是男子的身份可以避免些麻煩。”
朱開山:“你會怕這?”
二平搖頭:“頭髮長洗頭太麻煩,再說我除了沒穿裙子,可是沒什麼遮掩。”
胸小也不能怪她,真不知道這世是不是因為小時候虧的太狠了,她根本就沒有胸!
吃木瓜都沒補出來!
兩人喝醉了首接倒炕上就睡,第二天二平就拿著相機開始在哈爾濱大街小巷的拍照。
首到看到了防疫給水部的牌匾。
此時的防疫給水部才建設起來,裡邊的小本子士兵進進出出,都是在往裡邊搬運器材。
二平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見到有拿槍指著她的,首接閃身過去首接一下子扭斷脖子。
速度快的如同鬼魅一樣。
在解決了站崗的人之後,將大門關上,走進地下室。
“八嘎呀路!你滴什麼地幹活!”
二平掏了掏耳朵,真是刺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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