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客行自覺的去給店家賠了砸店的錢,還有葉白衣吃的飯錢,又要了一個包間。
“你這人看著年歲不大,竟然這麼能吃!”
葉白衣一點都不覺得丟臉:“能給我結賬,你就偷著樂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要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你就說。”
溫客行拒絕:“不用。”
轉頭又看著素子雯:“抱歉之前是我情緒不穩,可以和我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麼嗎?”
素子雯攤手。
溫客行想了半天,將自己腦袋上的玉簪放到她手裡:“只要你告訴我,我的仇人是誰,這隻簪子就給你。”
素子雯看著這玉簪心緒複雜,這應該是溫客行父母在這世上唯一留給他的東西了吧。
“成交。”
“這五湖盟的盟主高崇別看武功高強,其實要說這心眼子真的差的遠了。”
葉白衣爺感興趣的看過來,甚至自覺的給素子雯倒了杯茶。
素子雯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大口才接著說。
“皇家的卷宗記載,當年一切事情的起源在容炫,當年他一同挑戰五大門派,也就是現在的五湖盟,當時容炫是因為被高崇刺了一劍,之後就癲狂發瘋不識人了。”
葉白衣在聽見容炫的名字眼神閃了閃,神情也正色不少,倒是溫客行,他根本就不關心容炫是怎麼死的,要他說,這世上他最恨的人莫過於是這個容炫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他家就不會被盯上,父母皆慘死!
“然後呢?”
素子雯:“高崇一首以為是他那一劍的原因,實際上是有一個鬼祟之人在他的劍上抹了毒藥,這毒才是造成容炫失心瘋的原因所在。”
溫客行眼神兇狠又透著急切:“那個人是誰!”
素子雯連翻被打斷話頭也不生氣,只是瞪了他一眼:“這人就是這五湖盟裡的老好人,趙敬。”
溫客行殺氣西溢:“是他?!!”
葉白衣不解:“為什麼是他?他這樣做並沒有得到什麼。”
素子雯攤手:“他怎麼沒有得到,他滿足了自己的嫉妒心,也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他是他這些朋友裡邊資質最差的,混的也最不好,甚至是個入贅的,這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他不行。”
“男人嘛,雖然是不甘心,這些年他把那些天賦比他好的人耍的團團轉,又把最得人心的高崇定在前頭給他當擋箭牌,怕是做夢都會笑醒。況且天資卓絕的人都被他算計死了。”
葉白衣的關注點在:“你說趙敬他不行?”
溫客行則是:“當年騙了我的人是他!”
素子雯點頭:“他確實不行,反正這麼多年是沒生出孩子,倒是收了不少義子。”
轉頭看著溫客行:“差不多應該就是了,他野心挺大的,想要當武林盟主。”
溫客行眼中血紅:“那是不是我若是沒有遇見你,就會按照他的設想走下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他排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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