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嶺再一次見到周叔的時候,甚至沒有認出來,首道周子舒開口說話。
“周叔,你原來長這個樣子嗎?”
因為該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周子舒就將自己的人皮面具摘下來了。
周子舒沒忍住摸了摸他的頭:“看上去還不錯。”
張成嶺微垂著頭:“對不起周叔,我騙了你,琉璃甲一首在我身上。”
周子舒並沒有生氣:“我知道。”
......
兩人在這說話,溫客行則是在觀察這裡的格局,還有經過的人。
“看什麼呢?”
敘完舊的周子舒走過來。
“你看那邊走過去的人。”
張成嶺看了眼那人的背影:“這人我見過是趙叔的屬下?我看到過他去找過幾次趙叔。”
溫客行揚起自己標誌性的皮笑肉不笑:“看來,我們江湖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啊。”
周子舒面色有點不自然。
他想起來自己曾經給晉王乾的那些事,是不是皇帝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晉王的宏圖偉業豈不是從開始就是個笑話?
被人當成小丑的感覺並不好,所以周子舒一時間沒有心情關注趙敬手下的人手。
溫客行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心情很好的跟張成嶺說:“你阿湘姐姐唸叨你好一陣子呢,要不要出去玩?”
張成嶺因為身上沒有了包袱,也敢出門了,立刻點頭:“去!”
還是老地方,大家都己經等著了。
“點菜了 嗎?”
葉白衣看了眼跟過來的小孩:“這是你們一首唸叨的那個孩子吧?”
張成嶺有點拘謹:“伯伯好,我叫張成嶺。”
葉白衣點頭:“是個不錯的,坐吧,趕緊點菜,做還得做一會兒呢!”
周子舒一首都不說話,沉默的喝著茶,期間瞟了好幾眼素子雯。
“我臉上是有花嗎?”
素子雯被看的有點煩。
周子舒抿了抿唇:“皇上知道晉王乾的事嗎?”
素子雯詫異的看了一眼他:“自然是知道的,這世上就沒有帝王不知道的事,只看他想不想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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