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過了嘴,也就沒過腦,這事說過也就沒有再關心。
敖寸心愛上了玩侄子,敖閏也樂的自在,有人幫忙帶孩子省的他費心了。
小龍崽很好玩,細細小小的,要不是長著腳,看上去就是小蛇?乛?乛? ,小侄子是銀色的,一條銀龍。
性格有點二哈的既視感,每天上躥下跳,最讓人來氣的是他會沿著牆角走,但凡遇見擋路的,他就會用力的拽開,整個宮殿的擺件都向前移動了兩公分,給自己扒拉出一條過道。
辛淼淼沒事最喜歡的就是坑這個孩子,弄得這小孩子小小年紀心眼子和蜂窩煤一樣。
一家人團團圓圓,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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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在睜開眼是在一個老舊的屋子了,抬眼可以看到棚頂的蛛網,周遭的牆上是泛黃的舊報紙,炕頭放著一個柳編的小筐,裡邊放著的是菸葉子。
很有年代感。
他首接躺著沒動,接收起了這具身體的記憶。
原主名叫劉喪,這是一個不吉利的名字,因為他出生之後家裡就開始接連死人。
先是生她的媽媽病死了,之後是爸爸出意外淹死了,在之後是爺奶沒承受住喪子之痛也死了,一家子只剩下他一個。
大伯家開始的時候因為忌諱還沒打這個房子的主意,他過來就是這個時間點,大概過一會兒他大伯就會進來跟他說收養他這件事。
劉喪幼年時是過得真不好,自幼年起就寄人籬下,被壓迫的太狠了,每天捱打捱罵都是家常便飯,吃的最少乾的最多,所以才在發現房子起火的時候他沒有出聲,只是自己逃走了。
“劉喪?”
劉喪正在思索自己之後要如何生活的時候,劉大根就走了進來。
“大伯。”
劉大根一屁股坐在炕上:“身子好點沒?這家裡沒個大人就是不行,你這自己生活,生了病都沒人知道,這樣,你今天就跟大伯去大伯家,以後跟大伯一起生活。”
說的真的是真情實意,一點也看不出,就連這房子的買家都找好了,怕是他前腳出了這門後腳這房子就歸別人了。
“大伯不用,我得守著,我要是走了我爸媽回來該找不著家了。”
小孩說的汝沐,但劉大根卻覺得自己寒毛歘一下子豎了起來。
人就不能做虧心事。
他尷尬的笑了笑:“劉喪這話可不好說啊,你這不是讓你爸媽死也死的不安寧嗎?”
劉喪眼神黑漆漆的看著他:“那你算計我這個孤兒就能安寧了?人血饅頭就那麼好吃?”
劉大根說白了也就是個普通人,好又好的不徹底,壞又壞的不徹底。加上沒能力,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他的心思被戳破,緊張的搓了搓手:“我也是為你好,你還小,還得有人給你洗衣做飯不是?”
“大伯你要是養不起孩子就別生,你看我大哥二哥大姐都造成什麼樣了,聽我的,你還是就此打住最好,我也是為你好。”
劉大根幾乎是跳起來的:“你小子!我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