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裝作沒看見黎簇的變臉,解釋著:“我老家的親人,他過來告訴我大伯死了,順道看看我過得好不好。”
黎簇走過去攬著劉喪的肩膀,手很隱晦的捏了捏劉喪的手臂:“既然是報喪,那你要回去嗎?”
劉喪搖頭,並沒有隱瞞:“我和大伯的關係不好,特別不好。”
黎簇瞭然:“那走吧,帶你去買掛鞭。”
劉喪被逗笑坐上車:“真有你的,走吧,我要買一個兩百響的。”
黎簇發動車子:“再買幾個大煙花,總歸買一次,放個盡興。”
市區是別想買到煙花這種的東西,只能去郊區,甚至己經跟進了村子,才在一個平房找到賣煙花爆竹的。
劉喪挑了一個大號 的掛鞭,黎簇則是拿了兩箱煙花,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就是周圍都是大地的那種。)
兩人叮咣一頓放。
劉喪感嘆:“還是天黑放更好看,白天差點意思。”
“以後有時間再來?”
“成!”
這天解語花過來體檢,順道過來看看劉喪。
劉喪雖然不覺得自己和解語花多熟,但也沒表現出來:“老闆這是來查崗?”
解語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哪用得著我查崗,聽說最近黎簇看你看的特嚴,你倆什麼情況?”
劉喪轉移話題:“老闆和黑爺是什麼情況?”
解語花沒想到自己看熱鬧,竟然被人問到臉上來:“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劉喪可不信:“我和黎簇也是兄弟。”
反正沒捅破窗戶紙,沒毛病~
解語花的眼神在劉喪說話的時候劃過他手腕上的手錶,意味深長的誇讚:“這手錶看上去不錯,是黎簇送你的?”
劉喪看著他看好戲的樣子無語:......
解語花挑眉,看來劉喪也是知道這東西的真正作用,但既然知道還帶著,那就讓人浮想聯翩了。
“看樣子黎七爺要得償所願了。”
劉喪則是看著解語花脖子上一個雕刻精美的袖珍刀:“旗人送刀,情深意長。”
解語花乾咳一聲:“咳,咱倆暫時休戰。”
解語花暗恨,真是的,就應該將掛墜放到衣服內袋裡!
兩人正說著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劉喪:“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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