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剛出來見到一個人瘋魔一般衝著他衝過來,手裡的刀瞄著劉喪的手。
這樣目的明確的行兇一看就是有預謀的。
劉喪很淡定的將邊綠植上作為觀賞裝飾了七色珠子連帶著土抓起來,扔到歹徒的面前,因為慣性,歹徒一腳沒收回來踩了上去,首接摔了一跤,手裡的刀剛好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劉喪瞬間轉換表情:“快!安排手術室,叫值班醫生。”
邊上的護士立刻行動,在劉喪說值班醫生的時候疑惑看了一眼劉喪。
劉喪解釋:“我剛結束一臺手術檯,根本沒有體力在支撐一場手術,先將人拉進去搶救吧。”
說著揮揮手,像是腿軟一樣坐在了牆邊。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出了這樣的命案,自然是有人報警,但醫院全都是監控,劉喪只是出於自衛撒了一把珠子,並不能被判定為防衛過當,簡單做了一個筆錄就讓他回去了。
至於被搶救的人,自然是因為運氣不好,刀插得剛好是心臟,搶救無效,死亡了,
一個想要斷送劉喪職業生涯的人,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不會放過。
因為是被襲擊又去了警察局,醫院那邊給他放了半天假,劉喪好久沒有這麼放鬆的走在大街上,他帶著一個有線耳機,慢慢的走在林蔭道上。
遠處剛參加完新月飯店拍賣的黎簇,坐著輪椅被人推著出來,就看到了慢慢走的劉喪。
黎簇抬了抬手,就有手下了然的上去攔住即將拐彎的劉喪。
“劉醫生,請等一下。”
劉喪聽力特別好,對方一齣聲他就停下了腳步。
“黎簇?”
黎簇一改平日的陰沉模樣,笑的陽光開朗:“好有緣,竟然在這裡見到劉醫生,這是今天放假嗎?”
劉喪點頭:“出了點事,領導放我半天假。”
“那要不我請劉醫生吃飯吧?”
說著從輪椅上再起來,後邊負責推輪椅的人識趣的將輪椅撤走。
劉喪熟稔的點頭:“走吧,你這是坐輪椅坐上癮了?”
黎簇有點不好意思,但也還是首言:“我就是覺得別人都站著只有我坐著顯得我特別厲害,還有就是我喜歡對手看我從輪椅上站起來的時候吃驚的表情。”
劉喪點頭:中二少年,他懂。
“那你就這樣跟我一起走,讓別人看見了不就露餡了?”
還怎麼裝B?
黎簇看了眼將自己隱約圍住的手下:“沒事,沒幾個人能看見,以我現在的身家,能和我作對的人,大多都是生手,不會來這裡。”
劉喪就這樣跟著黎簇再次走進新月飯店。
“要一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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