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個發現,解語花才真的下了狠心脫離解家。
劉喪分享自己這邊的訊息:“現在解家這邊很尷尬,解家現在的大部分地下買賣都是解家分支在做,但染青之前殺得乾淨,現在完全沒什麼人手。最搞笑的是,染青離開的時候還是頂著解家家主的身份。”
解語花輕笑:“他們想要重新坐鎮解家怕是沒人會認,當然新月飯店那個老不死的除外。”
劉喪想了想那個窩在新月飯店,周旋按在兩個女人之間的張鈤山:“嗯這位是張家人,小日子過得最好的一個,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解鏈平他們雖然是解家的嫡支,但他們當年是假死脫身,現在己經沒有人能證明他們就是自己。”
自己做的孽,就算是跪著也要走下去。
解語花郎心如鐵:“總歸是錦衣玉食的多活了這麼多年,在慘能有我慘?”
劉喪想了想解語現在的身價:“大佬求帶。”
解語花笑罵:“就你能整活,要不給你投資一個實驗室?”
劉喪連忙搖頭:“不用不用。謝了,他們現在應該會發動所有的人脈找你,你自己小心點。”
黑眼鏡探出一個大腦袋,將影片的螢幕完全佔住:“沒事我們打算下一站是北極,祝我們旅程愉快~”
黎簇這邊也收拾完了:“你們去北極嗎?那我們去南極吧?”
小心思昭然若揭。
劉喪好笑的呼嚕了下他的頭。
一轉頭劉嘉也拿著一個大行李箱。
黎簇臉瞬間垮了下來:“爸?”
劉嘉嫌棄的瞪了黎簇一眼:“滾邊拉去吧,我這是去SH看我追的愛豆演唱會,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說完就開門走了。
黑眼鏡在手機對面發出尖銳爆鳴:“啊!哈哈哈哈哈........黎簇你可太招笑了!!!”
黎簇氣急敗壞:“拜拜吧!”
掛了電話拽著劉喪就出發了。
等到劉喪和黎簇曬得黢黑,晃悠回來的時候,己經是假期的末尾了,要不是為了休整,他倆都得踩著點回來。
一回來睡了個昏天地暗,第二天早上跟劉嘉吃完早飯,就接到解語花的電話:“回來了?有時間出來吃個飯嗎?”
劉喪應了一聲:“地址發我。”
等到劉喪坐在新月飯店的包間裡,整個人都是懵的,無他,解語花身邊跟著兩個類似安保人員的那種。
劉喪疑惑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解語花好心的解釋:“你知道的我手裡的流動資金太多了,為了安全,當然也是想要為國防出一份力,我就全捐了。”
他說的全捐了,是指坑瞭解家的那些錢,不算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