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十分無奈但還是點頭:“成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們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改名指定很費勁,但誰叫能死的都死了了,剩下一些被蘇昌河忽悠傻了的中二少年,都不用多嘴幾句,這事就能成。
之後兩人去繼任的事今安沒摻和,他忙了一天了,眼見著就要天亮了,他得去補眠一下。
等今安醒過來之後,去找蘇昌河的時候才知道,這貨給蘇暮雨放了一個假,為的就是支開他好處理暗河剩下的一些野心家。
畢竟剩下的人都是蘇暮雨認識的,處理起來蘇暮雨看著指定會不忍心。
蘇昌河坐在大家長的位置低頭沉思,見今安進來,他笑的開懷:“這是睡醒了?怎麼樣?現在的暗河還習慣嗎?”
今安坐下來:“你研究過之後怎麼生存嗎?如果接著做殺人的勾當,你所謂的改變就只是空談。”
蘇昌河看著他,終於收起來自己隨意的樣子,正色的問:“可暗河中人只學了殺人的技巧,別的什麼都不會,又該如何?”
“暗河多年積攢,足夠我們揮霍,至於生存,都是混江湖的,只是不接殺人的單子了,這樣就和別的門派沒有不同。”
蘇昌河指出最根本的不足之處:“我們的戰力不夠,就像你說的,若是暗河有半步神遊那樣的高手,自然就好可以在這江湖立穩腳跟,只是暗河雖然一首不缺天賦高的人,但多年任務下來,能夠活的久,且沒有損了根基的人少之又少。”
說著蘇昌河看著今安,眼中劃過期許。
今安第一次覺得自己弄死這些人的動作太過利落,這下子才真是青黃不接啊!
“額,大家長應該努力了啊,不能指著閻魔掌進入偽半步神遊啊,對了我這有清心丹,對你修煉閻魔掌有幫助。”
說著扔過去一瓶藥。
“我一會兒就寫信催催蘇暮雨,他也趕緊努力,對了他一首卡在大逍遙境是因為心中執念,還是因為身體中的暗傷?”
蘇昌河聞著藥瓶的藥,辨別這藥的成分,頭也沒抬:“心魔,他一首想要知道自己家當年的仇人,想要過了這個坎,得等他報仇之後吧?”
蘇昌河不確定的說。
今安想了想,這個只能蘇暮雨自己上了,他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既然準備寫信,他立刻準備走,走之前還扔給他一顆丹藥,沒有什麼包裝的那種。
“修復暗傷的。”
說完就走。
給蘇暮雨的信用信鴿寄出去,同時也給包上了一顆蜜蠟封好的修復暗傷的藥丸子。
蘇暮雨收到信看完之後失笑搖頭。
白鶴淮看著蘇暮雨問:“蘇昌河給你寫的信?”
蘇暮雨搖頭:“今安,他催我好好練功呢。”
白鶴淮將藥碗遞給他:“喝了吧,今日份的藥。”
蘇暮雨拿起碗一口乾掉,手裡則是握著那顆蠟封的丸藥,神情鄭重。
所有人都在暗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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