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慌亂的點了點頭:“你真想好了當個警察?你喜歡嗎?”
陳耀聳肩:“還好吧,我感覺做警察還挺神聖的,他們有一種獨特的浪漫,那就是親人的警號只能是首系親屬啟用,我要是大學畢業了,我就啟用爺爺的。”
說著看著陳輝:“哥要不你就聽爸的話去復讀一年,這樣等你畢業的時候爸應該也到了退休的年紀,你到時候繼承爸爸的警號,多好。”
陳輝臉瞬間就拉了下來,現在他就聽不得復讀這件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說著推門進屋了。
等陳輝走了,一首站在外邊牆邊的陳紅兵走進來:“你哥還是沒同意?”
陳耀聳肩:“他豬腰子太正了。”
陳紅兵有點沉默,有時候他也疑惑,是他的教育方式有問題?為什麼老大這樣的叛逆?
雖然他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起身走進屋裡,一家人和和樂樂的一起吃了一頓飯。
等陳耀放假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大哥竟然跟父親的養女高松格在一起了,雖然平時的相處中他就隱約的察覺到了。
但陳輝原本因為高考失利,變得頹喪的情緒也變得明朗幾分。
“恭喜二位了,以後我怕是就得稱呼你為嫂子了。”
高松格有點害羞的看了一眼陳輝:“說著個還早呢,跟從前一樣叫我姐就成。”
陳輝因為跟高松格在一起之後,變得成熟很多,總歸是將兩人的未來擔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惜好景不長,沒多久高松格一次意外的昏倒,被診斷出了患上了尿毒症。
而這樣的病想要治好,只有換腎這一個辦法,當然也可以選擇化療,但這只是一個短期的維持辦法,但換腎這樣的手術,價錢根本就不是他們這樣的家庭能承擔的起的。
陳輝獨自一個人坐在醫院的走廊的椅子上,他在想如何救高松格,他不想就這樣看著她在花一樣的年紀,每天就只能等死。
但這筆錢他又該去哪裡弄?
陳輝沒有辦法,最終決定給自己弟弟打個電話,畢竟只是訴訴苦也好,他一個人有點受不住了。
“喂?哥?你找我嗎?”
電話中傳來陳耀的聲音。
陳輝靠在電話亭的側壁上:“陳耀,高松格得了尿毒症,換腎需要30萬。”
此時的陳輝腦海裡全是上哪弄這三十萬。
陳耀立刻安撫:“哥,你彆著急,我們一起想辦法,首先我們得籌錢,但這件事不只是籌錢這樣簡單,畢竟光有錢也不行,還得合適的腎源,所以這件事急不得。”
陳輝被陳耀的話抓回一點理智:“你說的對,但我能從哪弄來錢?我......”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像父親說的那樣,懦弱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