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接過慕詞陵手裡的火摺子,將濁清的屍體點燃,噼啪的火星子炸響的時候,他們同時聽見了濁清的哀嚎。
慕詞陵瞬間得意了:“還得靠我吧,這老貨果然是假死!”
蘇昌河趕忙走過來誇讚著:“是是是,得虧了你,不然我想要報仇還不定費多少心力呢。”
說著還討好的給慕詞陵捏了捏肩膀。
“咦惹~”
慕青羊嫌棄的抖了抖肩膀。
又被蘇昌河一個眼神嚇的收聲。
蘇暮雨身姿挺拔如松:“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天啟的探子剛傳來的訊息,藥人的問題己經解決。”
白鶴淮鬆了一口氣:“如此我們趕緊離開吧,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說著拽著自己狗爹就往馬車那裡走。
等到一行人趕到南安的時候,天啟那邊的後續訊息也傳了過來。
暗河因為沒有完全的收手不幹殺人的買賣,所以就算是買地也沒有人真的敢上來撒野,十分的順利,白鶴淮在這邊開了一個藥莊,大家暫時都住在這裡,只等著暗河的宗門建好在搬過去。
慕詞陵躺在藥莊裡曬太陽,他俊俏的小臉上瀰漫著淡淡的死感,手裡抱著一包糕點在吃。
蘇昌河走進來就看見他還在吃糕點,就說了他一句:“你少吃點糕點,馬上就吃飯了。”
慕詞陵瞬間就炸了:“你還好意思說,我讓你看住蘇暮雨不讓他下廚,你做到了嗎!!!”
所有人譴責的眼神都看了過來,沒辦法現在太閒了,蘇暮雨每天的唯一愛好就是做飯,開始的時候還因為有個廚娘做飯,蘇暮雨也就做一兩道菜練練手。
可後來他首接給廚娘解僱了,自己接手了廚房!!!!!!!!!
慕詞陵崩潰!
蘇昌河尷尬的笑了笑,他倒是想管住暮雨,但很明顯他們兩個之間說了算的明顯是蘇暮雨啊,他也沒辦法,無奈攤手。
蘇昌河想了想,轉移話題:“天啟那邊的訊息,不感興趣?”
白鶴淮:“說。”
蘇昌河坐到幾個人的對面:“藥王己經從天啟離開了,藥人之術他也就勉強控制,並不能根除,但也算圓滿,畢竟蕭若瑾和蕭若風這兩兄弟並沒有因為藥人之術死了。”
慕詞陵嚥下嘴裡的糕點犀利評價:“這兩兄弟還真是能活,這樣都沒死,還真是不公平。”
謝千機和蘇昌離默默豎起大拇指,他們就佩服慕詞陵這張嘴,簡首就是他們的嘴替。
蘇昌河勉強憋住笑接著說:“但藥人之毒到底是對身體有損傷,加之當年百里東君將蕭若瑾的武功廢掉,也是傷了根本,所以.....”
戲謔的眼神,在幾人之間流轉,很明顯他很滿意蕭氏皇族的處境。
慕雨墨:“那那個琅琊王呢?他不是還中了寒毒嗎?就這樣都沒死嗎?這麼難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