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詞陵十分誠懇從心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一個乾淨。
“昌河我來啦~~”
紅燭燃了一整夜,床鋪的吱嘎聲,意味不明的低吟,偶爾探出床帳的素白手臂,但很快就被另一個骨節分明的手拽回去。
慕詞陵聲音嘶啞:“昌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沒必要執著這一晚,讓我歇歇。”
蘇昌河貼近慕詞陵的耳畔,說話間熱氣刺激著慕詞陵耳畔,讓他整個人的身子更加酥軟。
“詞陵,一生只有這一次成婚,你也不想我留下遺憾不是嗎?放心不用你使力,我自己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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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樣的情景發生在另外幾對新人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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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意識清醒的時候,感受到的就是雨水拍打自己的臉的觸感,大雨傾盆,澆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她低頭一看,懷裡的孩子己經嚥氣了。
似乎來晚了呢,可惜了這個乖巧聽話的小孩。
“側福晉...”
剪秋看著呆呆的主子擔憂的開口,此時這樣的情況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就算主子跪在福晉的院門前,主院的下人也都冷眼旁觀,沒有半分動容,就更別提進去通報一聲。
換了芯子的宜修,踉蹌的抱著自己孩子的屍體站起身:“剪秋,走我們出府。”
剪秋張了張嘴,但還是攙扶著自己的主子往大門走,雖然她知道出不去,阿哥剛發燒的時候她就去求了,想要出去請個大夫,但門口的侍衛一點點惻隱之心都沒有。
宜修走到王府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不耐煩的侍衛,似乎是怨怪後院的人將他們牽扯進這汙糟事中。
宜修側身將弘暉的屍體輕柔的放在剪秋的懷裡,自己則是一步一步堅定的走向侍衛。
就在侍衛過來阻攔的時候,他的瞳孔猛然放大,嘴角流出鮮血。
“啊!!!!殺人了!!!!”
廊下避雨的宮女太監,被這一幕嚇到尖叫,雖然不知道他們是真的在避雨還是過來看戲,但宜修都不在乎。
她只是迅速的捅了離自己最近的侍衛兩刀,之後將屍體像是扔破抹布一樣,扔掉,轉頭將匕首刺進另一個侍衛的胸膛。
都不是清白人,宜修殺的毫無心理負擔。
王府的尖叫聲更加的激烈,惹得隔壁的八阿哥府上都關注到了。
胤禩看著自己的貼身太監問:“老西那邊到底在鬧騰什麼!!”
太監湊過來:“回主子爺,西皇子府上的側福晉因為大阿哥生病,跪求到了西福晉的院門口了。”
胤禩不屑:“老西還真是窮啊,竟然連個府醫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