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真的開心,家宴結束之後,他首接跟著沈眉莊去了存菊堂。
可沈眉莊以為的蜂擁而至的打胎手段,一個都沒有,安靜的就好像她沒有在後宮,之前因為她提出了縮減份例的事,時不時遇見妃嬪的時候還會受到幾聲嘲諷。
但現在這些人都沒有了,她們在避著她,沈眉莊開始的時候以為是因為她懷了孩子,時間久了她就品出來不對勁了。
“彩月,你說為什麼自從本宮懷了孕,這些個宮鬥手段一下子就沉寂了。”
彩月也覺得不對,可她打聽訊息,並沒有什麼收穫,宮裡的太監宮女都被自己主子得罪完了。
“奴婢不知,但我們只要養好胎想來是不會有問題的。”
彩月也只能這樣安撫自己主子。
沈眉莊懷孕五月的時候,剪秋回來稟報:“主子,皇上叫所有人去存菊堂。”
宜修也不準備換衣服打扮,就這樣一身出門:“她的雷暴了?”
剪秋點頭:“聽說是在和皇上敦倫的時候爆的,滿床的血,給皇上嚇得不輕。”
宜修停了腳步扭頭看著剪秋不確定的問:“安陵容?”
她最近愛好有點多,她發現自己畫花樣,內務府燒窯的時候就能給她帶出來,所以她有一段時間沒有用精神力看戲了。
剪秋點頭:“是,和當時她承寵的時候一樣,都是狐尾百合,這可真是個讓人驚喜的東西。”
宜修:“那位雖然毒,但輕易也不會這樣做,可是沈嬪做了什麼?”
剪秋:“主子英明,沈嬪的態度是一回事,另外就是沈嬪因為自己懷孕無法承寵,安小主日漸受寵,風頭幾乎要蓋過她,想來是想要完全掌握住安小主,出了昏招,將安小主的母親從松陽縣接了過來,養在了沈家的莊子上。”
宜修一時無言,這沈嬪還真是按照當家主母的規矩教的,但是,這是皇宮,不是宗親大臣的府邸,你隨便掌控了人家的家人,就以為高枕無憂了。
......
“所以?”
剪秋說到此也不得不感嘆沈嬪的時運不濟。
“安小主的母親身子不好,眼神也不好,水土不服加擔驚受怕,剛到京城就大病一場,沈家莊子上的人並不盡心,所以......去了。”
宜修感嘆:“她放出來一隻會噬主的惡狼,也是她任性妄為的代價。”
等到了存菊堂,妃嬪己經都到了差不多了,屋裡雖然人擠人,但安靜的落針可聞。
胤禛就這樣呆呆的坐著,身上的裡衣全是血跡。
胤禛見到宜修,不知出於什麼竟然開口:“朕也不知為何,竟然這樣情不自禁,原本朕只是想要陪她用完晚膳就走的。”
宜修可沒有當知心姐姐的興趣,首接坐在胤禛的另一側,(因為皇后沒出來)眼神掃了一眼裡屋:“臣妾雖然不理解您為什麼總是情不自禁,但想來也己經受到了教訓,經此一事,想來是不會和孕婦同床了。”
胤禛:......
華妃:<(o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