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李副官就不和傅文佩來往了,傅文佩則是因為不需要在維持大額的開銷,將原本接的漿洗的活計都辭掉了。
開始窩在小院子裡不出門不逛街。
依萍依舊每天忙著自己的事,除了宣傳先進思想,他們還會舉行學生遊行,雖然她個人覺得這是一個無用功,畢竟真的能被輿論裹挾的沒有幾個。
但依萍依舊跟著參加了,這種少年志氣真的很少體會到,站在他們中間,竟然會感受到無限的勇氣,就連她這個知道會成功的人,都被這樣的堅信的力量感染,更不用說那些本土的人。
依萍每天忙忙碌碌,有的時候還會幫忙傳遞幾回訊息,但都是那種很低階的情報,除了鍛鍊她也在考驗她。
一次拉橫幅的活動上,依萍撞見了一個記者,依萍只是一掃而過,但那個人卻開始追趕她,最後在街道的拐角拽住她:“你不應該來這裡,這太危險了。”
依萍???要不是她收手收的快,這位仁兄 的手就要被扭斷了:“你是不是有病?我認識你嗎?”
何書桓尷尬的收回手:“你好,我是申報的記者,我叫何書桓。”
依萍大眼睛一翻:“記者了不起啊,要不你幫我將這個宣傳刊登到報紙上?”
何書桓震驚於她的川劇變臉,但還是接了過來,看了裡邊的內容他誇讚道:“寫的真好,很有感染力,但我不能答應你,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主編。”
依萍瞬間沒了興趣,將紙張搶了回來:“沒用的東西。”
說完追上大部隊。
但經過那天的見面之後,依萍在自己的學校裡開始頻繁的遇見何書桓。
何書桓就那麼遠遠的看著依萍。
依萍晚上放學的時候,他還會跟在後邊送她回家,原本依萍想著找個時間跟這個何書桓說清楚,她現在沒有兒女情長,只想在抵禦外敵上邊出一份力。
可還沒等到她找人,就先被陸爾豪找上門了。
見面的第一句就是:“陸依萍你能不能要點臉!”
呦呵~~,敢說的她不要臉,這貨怕是活膩了。
依萍零幀起手賞了陸爾豪兩個大嘴巴子:“我TM給你臉是吧,跟誰大呼小叫呢,小心我手滑送你下去見陸家的列祖列宗。”
陸爾豪被依萍眼中 的殺意嚇到,終於理智回籠:“不是,不是,如萍哭的傷心,我一時衝動,我態度是不對,但你也不應該搶如萍喜歡的人啊。”
依萍哐哐兩腳上去:“你們這幾兄妹還真是不愧是血脈同源,一樣的虛偽,一樣的做作惡心!”
“還有那腦子裡邊除了情愛就不能裝點有用的東西了?跟我說說她喜歡的人叫什麼。”
陸爾豪:“你不知道?”
依萍:“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陸爾豪一邊捂著肚子,一邊說:“何書桓,他最近和你走的很近。”
依萍大眼睛都要翻出眼眶了:“那個沒啥大用的記者,我就跟他說過幾句話,就這樣如萍都死去活來的,不如我給你個建議吧,你把他關你家地下室裡,除了如萍別人都見不到,是不是很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