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站的有點累了他往後靠了靠,用牆撐住自己的上半身:“沈文琅帶我見世面來了。”
花詠:“這個蠢貨,他的智商是情商換的吧!你就沒生氣?”
高途疑惑:“我為什麼要生氣,出來放鬆很正常,雖然我有點不適應。但我尊重。”
花詠得出結論,高途沒開竅。
之所以這樣誤會,也是因為高途這些年根本就沒有特別走的近的人,除了他和沈文琅,他己經有了喜歡的人,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高途對沈文琅動心了。
但這幾年沈文琅己經照著他的盛先生髮展了,他也沒見高途有什麼反應,照著現在的情況下去......
花詠無奈:“你記著跟你的導師說,我這邊也會盡快過去詳談。”
高途:“成。”
掛了電話,高途突然覺得沒意思,他本身就不喜歡嘈雜的環境,又不是跟著導師拉投資的時候,自然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來。
他給沈文琅發了一條訊息:【我這邊突然有點事先走了。】
發完之後高途攔了一輛車,去了附近的飯店,填飽了肚子才去找自己老師。
他的老師完全是夜貓子型的,剛跟他發訊息講了下這邊 有一個投資人出錢投資指定醫療實驗專案,老爺子一整個激動,讓他過來他家詳談。
當晚高途首接住在了老師家裡,至於腺體癌的靶向藥研究,就更別說了,非常感興趣,他現在己經摩拳擦掌的等著花詠這個投資人過來詳談了。
花詠那邊來的很快,乘坐的是私人飛機,但是他表兄龍佐的,畢竟他的行程十分引人注意,需要低調。
高途作為接待人員在機場接人,花詠看到高途站在車邊上還抱了一束花,忍不住無語:“你有毒吧,弄這套?”
高途將花塞到他懷裡:“老師特地囑咐的,讓我給你準備花束,一路上辛苦了,先上車吧。”
說著拉開後排的車門,等花詠上車之後,花詠這邊跟著的保鏢坐上了副駕駛位。
高途則是負責開車。
“我來的事,你跟沈文琅說了嗎?”
高途聚精會神的開車,抽空從後視鏡看了眼花詠:“沒有,你的行程,還是你自己和他說更合適。”
花詠:“我這次就不見他了,時間太緊了,談完合作我就得回去了 。”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十分不錯。
等見到了老師,高途全程就主打一個陪伴,商談細節的問題除了老師和花詠商談,剩下的就是律師草擬合同。
花詠出手很大方,對於實驗室也完全是一個不參與管理的態度,這讓老師十分滿意,兩方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敲定了合作。
花詠也卻如他說的那樣,談好合作當天就乘坐私人飛機離開。
老師:“這次我們算是抱上了金大腿,行了我們實驗室可以搬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