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成婚,弘曆這把年紀了,還得苦巴苦業地早起上學……
兩人都對於進忠睡得跟死豬一樣沒什麼意見。
王欽走之前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躺著睡得人事不知的進忠,奴才能當到他這樣子,因為算是沒誰了,可羨慕歸羨慕,他是沒那能力,讓阿哥爺這樣容忍,最主要的還是進忠的那張臉,要不是他是個太監,出去都得被人生吞了,不管男女的那種,當然現在也只是少了點女子那邊的爛桃花罷了。
進忠睡得噴香,睜開眼睛的時候也己經馬上到用朝食的時間,進忠看著小路子意味不明地問:“你是說阿哥爺特地叮囑了,讓我今天給他送朝食?”
小路子低著頭,儘量將自己顫抖的手縮排袖子裡。
“是……是的。”
進忠冷哼一聲:“來人。”
悄無聲息地從角落裡走出來幾個穿著太監衣服的人,只是這些面孔都很生。
小路子面露驚恐:“進忠公公!進忠公公,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沒有騙您!”
進忠首接地揮了揮手,底下的人就熟練地將小路子的嘴捂住了。
另一個從後邊回來的小太監走過來稟報:“是果郡王的人,他們想要讓您暴露在人前,這樣可以汙衊阿哥爺有龍陽之好,這樣就可斷了阿哥爺的奪嫡之路。”
進忠瞭然地點點頭,微微抬了下下巴:“處理了。”
小路子被嚇得面無人色,被首接拖了出去,背主,在這個吃人的皇宮裡,是沒有活路的。
進忠則是將自己的小匣子開啟,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底下跪著的人:“讓他們動起來。”
底下的那人根本不敢抬頭看,只是雙手接過進忠隨意遞過來的紙條,退了下去。
進忠並沒有因為這點小插曲影響了心情。
“元寶一會兒去御膳房要一份炸雞,看著點時間送去給阿哥爺,再給我要一份炸洋芋。”
元寶是一個很富態喜慶的小太監,整天笑眯眯看上去就很討喜:“進忠公公放心,奴才這就去辦!”
說完麻溜地去了御膳房。
進忠吃完朝食,拿著一盤子糕點走進書房開始幹活,他也是無奈,不是他專權,而是弘曆疑心病太重了!除了進忠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疑心,這裡邊也就王欽和弘曆的奶嬤嬤還成。
但弘曆對奶嬤嬤的態度也是,好吃好喝的可以,但其他的都不成,更別提借用他的名義辦事,用弘曆的話來說:‘我只是喝了她的奶,又不是她生的,她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怎麼可能對我無條件付出’
因為他的疑心病,進忠只能自己苦巴苦業的對賬本,每到對賬的時候,進忠都會後悔,當初他為什麼要開那麼多家店?
但收銀子的時候是真的香啊。
矇頭算了一小天的進忠,終於在弘曆回來的時候算完了。
簡單將盈利的數目整理成表格,準備給弘曆過目一下。
弘曆大踏步走進來:“有人打主意打到了你的頭上?”
弘曆的臉拉得跟驢臉一樣。
進忠走過來:“奴才己經處置了,至於打奴才主意的人,奴才也己經回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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