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果嘴角抽了抽,這大概就是她們進行培訓的時候,管事的特地點名的夢女吧?
紅果不確定地想,但嘴上不停,依舊是誇誇誇。
青櫻被捧得心情實在美麗。
弘曆經過這件事,似乎從一個極端轉換到另一個極端。幾天下來他將後院除了烏拉那拉·青櫻以外的女人睡了一個遍。
關鍵是他真的被害妄想症,就算幹活的時候,他那三個小太監也是站在離床三步遠的位置。
反正是沒有一個適應的了,因為放不開,弘曆以為這事就是這樣索然無味,更沒有興致了。
過剩 精力,弘曆全都放在坑他皇阿瑪以及打獵跑馬這一類事上。
進忠最近的精神頭就好像那個遛狗的主人,完全是蔫頭耷腦,反觀被遛的弘曆那真是撒了歡的亂跑!起得早睡得晚,中間還要批閱奏摺,算計大臣,就這樣還每天要出去跑馬,怪不得這麼能活!只是不當人啊!
在富察·琅嬅爆出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弘曆正在跟進忠研究要不要將甄嬛和沈眉莊的事捅出來,因為雍正己經不行了,最近的奏摺都是他處理了,再將批好的摺子跟皇上讀一遍。就因為這弘曆最近的暴脾氣根本就壓不住,路過的狗看不順眼了都要上去踹兩腳的程度。
就因為這,他現在想要找人刺激下老登,讓他早登極樂,他也好名正言順地繼承皇位。
進忠:“那就都來吧?”
進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弘曆更是就喜歡看老登吃癟,之前在前朝,也就能看看幾個大臣給老登氣受,現在這事更是樂不得的:“把握好度,不要讓臉丟得太往外了。”
進忠點頭將安排寫在小紙條上,飛鴿傳書,讓他們都動起來。
雍正這邊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夏邑。”
一個不起眼的男子出現在養心殿內。
雍正食指和中指併攏敲擊著桌面:“去查,甘露寺菀嬪的死,還有太醫院的溫實初。”
夏邑再次悄無聲息地離開。
這段時間不管是大臣還是弘曆,都察覺了雍正的不對勁,心情嚴重不好,都儘量將不著急的事往後拖。
三天之後,夏邑拿著自己調查的結果過來稟報,稟報的時候,他簡首是心提到嗓子眼,馬上就能從嘴裡跳出來。
他跪在地上,雍正坐在御案後邊,神情難辨,只是身上的低氣壓越來越低。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久到夏邑覺得自己這輩子怕是要過完了,雍正終於開口了:“果郡王纏綿病榻藥石無醫,因尚未成婚喪儀一切從簡,舒太妃太過悲痛,跟著一同去了,你派人去江南將那兩個人以及那兩個孽種,還有甄家滿門一個不留。”
雍正緩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沈眉莊失足落水,一屍兩命,太醫溫實初,及其家人因家中失火,無一生還。”
“去辦吧。”
“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