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自己家裡還鬼鬼祟祟的,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王大娘子跟盛大人帶著家裡的丫鬟僕從,將玉清觀後院的那間破屋子 圍得死緊,想來是來抓姦的。”
“咱們的人還在周圍打聽了下,最近梁涵還往那邊很是頻繁,不過說起來,這梁涵那浪蕩公子的模樣,竟然會有人相中他。”
桃染不認同綠竹的話:“梁公子不管如何說,到底是一個伯爵府的公子,怎樣榮華富貴,身份體面也是有的。”
綠竹:“我看啊,還是因為內宅女子不知道行情,也不知道這梁涵又幹了什麼爛事,他這才成年多久啊,就己經是秦樓楚館的常客了,而且家裡沒有大娘子,就己經丫鬟通房一大堆,吳大娘子因為他的事都愁白了頭髮,根本就管不了。”
白婉柔:“所以,梁涵被人抓姦在床了?”
綠竹捂嘴偷笑:“那破屋子什麼都沒有,只在地上弄了一張好大的床,這盛家未出嫁的女子怕是恨死她了。”
白婉柔:“哎,我這姐妹還真是難啊,好日子沒過多久,就開始彈壓兒媳婦,這眼看著就要捏鼻子認下這個兒媳婦了。嘖。”
綠竹:“這盛家西姑娘雖然小心思多點,但也比吳大娘子相中的盛家六姑娘強,我聽人說,她雖然低調,但說話辦事的行事風格跟她那個祖母一模一樣,當初那勇毅侯嫡女的名頭還在呢,她出嫁的時候,可是將勇毅侯府上幾乎搬空了,要真是將她這個手把手教出來的娶回家裡,這後院都得變成鬥獸場,就和盛家那樣。”
最後只剩下一個庶子,還是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才留下來的。
白婉柔也很贊成綠竹的觀點:“各自都有點不足之處,就是將這個西姑娘娶回來她得好好調教一下,不過本身也不用頂門立戶。”
她們這屬實就是在看熱鬧,但盛家這邊就是天塌了。等到再有訊息的時候就是盛家和兩家定親的訊息。
白婉柔趕緊給吳大娘子寫了一封信。
吳大娘子碎碎念:“婉柔就是愛八卦,這是真好奇了,竟然給我寫信打聽訊息。”
吳大娘子趕緊給回了信。
白婉柔拿著信看完不由得唏噓:“這太好臉就是不成,這梁涵竟然在國喪的時候弄出了孩子,這要是心思狠一點,首接打了,也就沒有這些瑣碎的事了。”
桃染震驚地看著她:“所以她進門就當娘了?”
白婉柔點。
“還是這盛老太太能說會道,只是簡單幾句話就讓永昌伯府同意了這門婚事,難道真的是因為她是勇毅侯獨女?”
白婉柔糾正:“是前任勇毅侯嫡女,現在的勇毅侯是她的哥哥,只是兩家早就斷絕關係了。”
桃染:“那……”
白婉柔:“還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只能認栽,到時候挑選好賀禮到了日子讓人送過去。”
她的老閨閨牌面還是要給的。
這件事結束了,白婉柔又轉頭去湊齊家的熱鬧。
“哎呀,惡人自有惡人磨,她的兒子會被盯上也是她的報應。再說她也是存著攀龍附鳳的心思的。”
綠竹:“可她跟皇后娘娘走得很近,就這樣站隊了會不會遭到厭棄?”
白婉柔但笑不語,還能是為什麼,不就是邕王也是皇后娘娘看好的人。
但這個不好說,湊湊熱鬧得了。
平寧郡主平等看不慣所有嫁給自己兒子的女人,但嘉成縣主的地位可比她強太多了,整個齊國公府上,全都被嘉成縣主拿捏得死死的,齊衡從自己母親的魔爪之下轉移到了嘉成縣主手上,都是一樣的掌控欲強,也都是一樣的說一不二。
”……“:衡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