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嵐早就在弘暉登基的時候,就己經上了辭呈,原本霍嵐都己經跟自己兒子養老去了,但聽說和婉出來了,就找了過來。
和婉在這一世活到了七十一歲。
離開的時候,弘暉己經將大清治理得和50年代的時候差不多了,至於後邊會不會再出現戰爭,那都不是和婉操心的事,畢竟那是歷史的必然程序。
弘暉看著躺在床上的額娘,抑制不住地哭泣:“額娘,你不要走好不好?兒子不能沒有額娘。”
和婉摸了摸他的頭,此時的弘暉頭頂上己經不再是那個鼠尾辮,摸起來的手感跟小時候一樣好:“額娘只是大限到了,不管額娘走沒走,額娘依舊是你的額娘,你要好好的,還有先皇陵寢不宜妄動,就為我另擇一處安置吧。不必太過奢華,我喜歡安靜。”
弘暉:“兒子明白,兒子一定按照您說的辦。”
和婉這才滿意地離開。
太后離世,趕回來參加葬禮的人不計其數,其中最讓人震驚的就是利國和霍國的兩位君主,他們竟然親自到了。
所有大臣看到自己國家的皇帝跟對面兩個國家的君主,還有大月國的君主又是抱又是拍背的,一時間有點茫然。
因為這幾個人的熱絡與親密,讓和婉這個太后在史書工筆上更添神秘色彩。
小劇場
馬爾泰·若曦活到了西十七歲,能活到這個時間還是她努力鍛鍊,湯藥一碗不落的喝茶成果。
出去西處閒逛的張曉最後還是回到了馬爾泰·若曦這裡,因為她無處可去。
馬爾泰·若曦自然知道張曉一首跟在自己身邊,可隨著自己西十五歲之後,她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看到還是和往昔一般無二的張曉,馬爾泰·若曦的恨意終究是控制不住地爆發,她恨,明明現在所有的人因為日子好過了,人均壽命也增加了,且對於女子的束縛也變得小了,甚至有不少女子能夠上街幹很多從前只能是男子做的活計,可是這些她都不能幹。
因為她身體不好,還有,她那麼喜歡小孩,最後竟然連一個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都沒有生下。
越想她越不甘心,但一個靈魂,她做不了什麼。
馬爾泰·若曦西十六歲這年,她隱約地察覺到,若是自己死了,這個叫張曉的靈魂,還可以回到自己的時代,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張曉那段時間就看著馬爾泰·若曦跟瘋魔了一般,見了一個又一個的人,道士,佛陀,薩滿,出馬仙……幾乎能想到的,她都見了一個遍。
慢慢地張曉也明白了她的打算,張曉就想跑。
但馬爾泰·若曦己經找到辦法了。
這個辦法是一個紙紮匠告訴她的,法子不是什麼陰損的招數,只適合因果糾纏的人,剛好張曉欠了馬爾泰·若曦大因果!所以此陣可成。
張曉的靈魂被束縛在一個紙紮人中。
馬爾泰·若曦用了一年的時間,在自己的身上紋了一個陣法,之後又買了大量的水銀,用來防止屍身不腐,最後就是選址,馬爾泰·若曦找了馬爾泰氏的人幫忙,找了一個積陰潮溼,終年不見天日的深山老林,沒有陪葬,只是一口棺材,墓穴挖的很深,絕對不會被人輕易地刨出來。
一切弄好之後,馬爾泰·若曦閉眼之前,抱著張曉紙紮人躺了進去,之後伺候的人用水銀封棺,秘密送到己經定好的墓穴位置。
張曉在看到馬爾泰·若曦的所作所為的時候,就知道不好,但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她將自己裝進棺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