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看著在家收拾菜園子的李豔:“李豔你哥呢?怎麼就你自己在後邊摘豆角?”
霜打之後,菜園子裡除了白菜其他的都活不了了,所以將能吃點都摘回去,這些小活家裡的小孩就能幹了。
李豔是真的很煩李夢這個小丫頭,每次都能精準地戳中自己的痛點:“要你管!”
李夢:“說說話,你怎麼就急眼了呢!”
李華拎著根甜杆過來:“我說你這小孩,沒事就刺激我和我妹妹幹架,你安的什麼心?”
李夢揹著小手:“我可沒有,你們在說什麼,我咋聽不懂?”
正說話呢,外邊李西兒在喊她:“李夢!李夢!死哪去!”
李夢噔噔跑過去,腳下的小石頭不經意地打了下李西兒的腳踝處,他首接吃痛地跪在地上。
正正好好,李夢十分平靜地受了,她根本不帶怕的。
李西兒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掙扎著站起來:“你好好在家看著點,要是有人進來偷玉米就糟了!”
李夢敷衍地點點頭。
“知道了。”
李西兒將牛車上的玉米一點點地扒拉下來,卸完車,他又趕著牛車往回走。
其實牛車這樣小的車,噶油噶油的一天扒的玉米他們得運五六次。
起早貪黑地將玉米收回來,他們還得去捆杆,之後裝車拉回家,畢竟這是一冬的燒材,也是養牛的必備材料。
李夢看著秋收下來暴瘦的奶奶暗自嘆氣,其實也不是她不能幫忙,但依照老太太的性格,只要她能幹動,就不會歇著,弄完自己家的,還得去幾個孩子那邊幫忙,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開始的時候李夢就不插手。
李婆婆拎著老母雞:“夢兒,你燒點水,奶將這老母雞殺了,給大傢伙補補。”
李夢聽話地去燒火。
家裡的大人現在全都在壘柴火垛,這個才是秋收裡邊最累的活,一個人站在柴火垛上邊,一個站在車裡用叉子將捆好的玉米稈叉起來舉高送上去,另一個則是將玉米稈接住擺好壓實,總之這個才是真的體力活,和扒苞米捆杆什麼的相比這個才是終極難度。
老母雞養得太久了,燉了一下午才爛糊,天將黑的時候李夢跑去後邊叫他們回來:“吃飯了,奶奶今天燉了雞。”
飯桌上李西兒沒吃幾口就說:“媽,家裡這些事也忙完了,我明天就出發了,小娟那邊還催著呢。”
李婆婆盛湯的手頓了頓:“你想去就去,沒人管你,上趕著當冤大頭是你自己的事,但孩子也不小了,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你可得打算好。”
李西兒半分都沒往心裡進。
“媽我知道了。”
冤大頭說走第二天就走了,去那個什麼小娟那裡給人家扒苞米去了。
一家子對於他這樣的情況己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根本就沒有什麼談論的慾望。
李西兒這一走就首到入冬了才回來。
因為那女的給他踹了,所以這個月的工資剩下了,一共一千塊錢,李夢在他沒進家門的時候就知道了,正正好好 全是新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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