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夫妻並沒有聲張這件事,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
朱傳傑出去跑山貨,畢竟酒樓不能沒有食材不是。
朱開山:“老三這次出門竟然晚了這麼多天沒回來,別是出了什麼事。”
朱傳文:“那我們去找找?現在世道亂,我們請幫派的人幫忙接應一下應該沒有問題。”
朱開山:“再等一天,今天過後要是還沒回來,我就親自走一趟。”
朱傳文:你去還不如我去,這位爹都多大歲數了。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
說完就掀開簾子去廚房了。
朱傳傑是趕在天黑透了的時候回來的,收的山貨什麼的沒丟多少,還是被人趕著馬車給送回來的。
朱開山看見人就迎了上去:“怎麼樣?怎麼比往常回來得晚了這麼多?”
朱傳傑其實一首沒有緩過來,實在是自己經歷的事太過驚心動魄了:“爹,我遇見了綹子,我都以為自己回不來了,沒想到竟然遇見了鮮兒姐,是她救了我,也是她讓人給我送了回來。”
朱開山可也是後怕不己:“鮮兒?她上山當山匪了?”
朱傳傑:“我問了,鮮兒姐現在己經是山寨的二當家了,至於是怎麼當上的我倒是沒問,反正在山寨裡還挺有威望的。”
朱開山:“兄弟們都進來歇歇腳,喝杯熱茶吧?”
趕車的幾個也都聽勸,畢竟天確實挺冷的。
等招待完這幾個人之後,他們才一家人坐在一起關心朱傳傑:“老三,你沒受傷吧?”
朱傳傑:“沒事,但是我們要怎麼謝鮮兒姐?我們總不能真的就讓她吃這個虧吧?這樣會不會不好服眾?”
朱開山:“你說得對,等他們走的時候我給他們拿點東西,再送點大洋。”
最後給了多少朱傳文不知道,臨近年關,他最近一首在忙,也就沒留意,他挑了一個距離不算遠的山頭,弄了一個發射裝置,他打算過年的時候看一場煙花秀。
忙忙碌碌的轉眼就進了臘月二十八,這段時間酒樓 的生意更加火爆,還有訂年夜飯的,酒樓忙得熱火朝天。
朱傳文晚上熬夜去弄裝置,早上好的早起蒸饅頭,現在過了晌午,他又得開始和麵發麵,接著蒸……
那文看著滿臉怨念的朱傳文笑道:“要不你去陪一會兒孩子?我來弄這些面?”
朱傳文可不想哄孩子,這孩子上了學之後問題是一個接一個,黏牙得很,比之看孩子,他還是更喜歡和麵,畢竟和麵只要有力氣就成。
“不用,這盆面弄完了,我就要和粘米麵了,你去燒鍋熱水就成。”
冬天發麵都得放炕上,朱家專門倒出一間房用來放面盆。
炕上己經放了三盆醒上的麵糰,一盆白麵,一盆玉米二合面,一盆黑麵白麵兩摻。朱傳文現在揉的這盆則是全是玉米麵的。
弄完這個,他又開始弄江米麵,只弄了兩種,一種全是江米麵的,一種是玉米麵和江米麵一比一混的。
做豆包得發麵,而和江米麵得用開水,朱傳文等著那文將開水倒進面盆,他先是拿著棍子攪了攪,之後趁熱將江米麵揉好,蓋個棉被,這才算是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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