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傳文:“那自然是送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你慢慢吃,吃完了我再給你買。”
那文開心了,在朱傳文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之後樂滋滋地去看剩下的幾個油紙包,一包是各種堅果,另一包則是一些糕點。
朱傳文還在那碎碎念:“這幾天我西處看看有沒有產奶的羊或者牛,給你弄點羊奶牛奶喝喝,說是那東西有營養。”
那文:“那東西有股子味。”
朱傳文:“那都好解決。”
兩人的談話聲,被站在牆根的鮮兒聽了個真切,原本只是有點不甘心的她,更加不想離開老朱家,不只是這家人都善良,更是因為他們對自己媳婦好。
朱傳武看見鮮兒招呼著:“鮮兒姐!我們去跑馬啊?”
鮮兒原本算計的表情立刻恢復正常:“就來。”
那文聽見動靜之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實在是鮮兒離得太近了。
那文:這是在聽牆角啊!
在王府長大的,這點小手段在她這根本就不夠看。
“當家的,韓家前幾天還跟爹說兩家的婚事呢,你說二弟……”
朱傳文:“娶了韓秀兒,老二後半輩子就算是掏著了,看他自己咋想了。”
比朱傳武婚事來得更早的是韓秀兒揹著一個小孩來他家求救。
韓秀兒在院子裡大喊:“叔!嬸!你們快出來啊,人命關天啊。”
朱開山耷拉著鞋走出來:“怎麼了秀?”
韓秀兒是真著急,急得額頭首冒汗:“叔,這孩子還有氣呢,他們就想要將他燒死,我看他可憐就將人救了。”
那文想要往前看看情況,被朱傳文往身後一拽:“別過去。”
那文還是第一次聽見朱傳文這麼嚴肅的語氣。
朱傳文距離幾人很遠:“爹,我不同意你們救他。”
文他娘用力拍了一下朱傳文:“死孩子怎麼說話呢!你怎麼那麼冷血,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朱傳文:“可他是小日子的人。”
韓秀兒:“可他是個孩子,大人的事不能牽連他!”
朱傳文:“孩子是無辜的,你說的對,先不說他的病是傳染病,就單說他是小日子人這件事,我就能眼看著他嚥氣,你們的慈悲心可以用來救那些大逃荒過來的人,也可以憐憫路邊要飯的乞丐,甚至你們也可以去慈幼堂照顧孩子,但小日子的人是怎麼對我們的你們難道不知道?”
那文張了張嘴,她不是想求情,她只是想贊同自己男人,但想到對面是自己婆婆,話又憋了回去。
韓秀兒眼淚汪汪地看著朱傳武:“二哥你也是這麼想的嗎?那是一條人命啊!”
雖然朱傳武並不是很在意這些,但能跟朱傳文唱反調,他很喜歡,當即答應下來:“救!怎麼能不救!我這就套車去找大夫。”
朱傳文眼神掃向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小什麼什麼次郎,他也不在意,只是拿了一個破布墊著手,平穩地走到那人身邊,彎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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