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眸光驟然凝起,眼底鋒芒乍現。趁著兇悍妖邪凌空撲殺、舊力已洩新力未生的空檔,身形如驚電掠影,靈巧側身旋步,穩穩避開這致命一撲。與此同時,他手腕猛然振抖,手中鎮邪木劍順勢脫手飛出,一縷精純純陽靈力凝練成凜冽劍罡,破空疾馳,徑直斬向妖邪腹間最薄弱的軟肋之處。
這頭領頭妖邪雖身受重創,肉身身法卻依舊敏捷矯健、迅疾如豹。危急關頭,它腰身猛地扭轉,堪堪避開這道足以破煞傷命的劍氣。落地瞬間便怒聲狂嘯,漆黑利爪裹挾著刺骨陰冷陰風,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惡狠狠抓向墨淵心口要害,招招狠戾,不留半分餘地。
墨淵腳尖連點地面,身形連連疾退,穩穩拉開攻防距離。指尖靈光剎那閃爍,他雙唇輕動,默誦簡潔符文法訣,瞬間啟用方才耗費心血繪製而成的純陽縛妖符。
金光璀璨的符籙靈光如閃電般破空飛出,軌跡精準無比,轉瞬便纏繞鎖死妖邪周身四肢軀幹。磅礴醇厚的純陽鎮邪之力順著符文紋路層層碾壓、層層禁錮,死死封住它體內流轉的邪力,固定住它矯健的身形,任憑它如何掙扎躁動,都絲毫動彈不得,徹底淪為籠中之獸。
趁著妖邪被符籙禁錮、僵持受制的絕佳間隙,小白狐化作一道雪白殘影,四肢蹬地迅猛疾衝而出,凌空一躍,精準咬住妖邪後腿關節,鋒利的細碎齒牙深深嵌入皮肉之中,牙關死死收緊,絕不鬆口。
撕裂般的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妖邪全身,劇烈的痛楚逼得它發出一聲聲淒厲至極的慘嚎,周身紊亂的陰氣瘋狂翻湧,兇戾之氣愈發滔天。
絕境之下,這頭妖邪徹底兇性大發,全然不顧後腿重創、筋骨欲裂的傷勢,強行扭動沉重身軀,拼死朝著墨淵反撲而來,欲要同歸於盡。
墨淵眼底精光一閃,敏銳抓住這轉瞬即逝的致命戰機。他腳步疾踏,欺身猛進,將體內僅剩的殘餘純陽靈力毫無保留地盡數灌注於鎮邪木劍之上。木劍通體靈光暴漲、正氣凜然,他對準妖邪後背邪力最薄弱的要害之處,雙臂發力,全力狠狠刺落!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的沉悶異響驟然響起,漆黑濃稠的妖血如泉湧般四濺飛出,染紅了地面碎石,也濺得墨淵衣衫、手背盡數汙黑。
妖邪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震顫,刺耳的嘶吼聲連綿不絕,響徹整座洞穴。即便身受致命重創,它殘存的兇悍兇性依舊未曾消減分毫,憑著最後一絲戾氣,強忍劇痛猛然回身,鋒利爪刃破空而出,直直朝著墨淵胸口狠狠抓去!
距離太近、避無可避!
墨淵倉促間身形一偏,終究沒能完全躲開。胸前衣襟瞬間被利爪撕裂,三道深可見骨的猙獰血痕驟然浮現,猩紅鮮血瞬間浸透衣衫,染紅大片衣料。刺骨的劇痛如洶湧浪潮般席捲四肢百骸,劇烈的痛感讓他身形猛地一個踉蹌,忍不住悶哼出聲,喉間隱隱湧上一絲腥甜。
劇痛灼燒心神,卻也徹底激發出墨淵心底的狠厲。他眼底寒光乍閃,強壓渾身劇痛,不顧傷勢反噬,硬生生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手腕驟然發力,木劍再度狠狠深刺,徑直穿透妖邪頭顱核心要害,徹底擊碎其妖魂本源。
方才還淒厲刺耳的妖邪尖嘯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猛烈一顫,重重轟然砸落地面,抽搐掙扎數下之後,徹底斷絕所有生機,周身繚繞的陰森陰氣飛速潰散殆盡,再無半分凶煞之氣。
大戰落幕,墨淵卻無暇半分喘息,全然不顧胸口火辣辣的刺骨劇痛,瞬間收斂心神、回身戒備。他與小白狐背靠背緊緊相依,一人一狐凝神聚力、目光銳利,死死盯緊洞口方向,嚴防洞外殘餘群妖趁機湧入、再度發難。
可接下來的景象卻出乎墨淵意料。洞外殘存的十餘頭低階妖邪只在缺口處焦躁徘徊、胡亂躁動,失了領頭妖邪的統領,又被洞內殘存的純陽正氣震懾,始終無法精準鎖定洞穴確切入口。
一番徒勞折騰無果後,群妖最終拖著殘軀,解開了此前被藤蔓捆縛的同伴,成群結隊緩緩退去。片刻間,林間嘈雜的嘶吼躁動盡數平息,殘留的妖邪氣息也徹底消散無蹤。
籠罩周身的致命危機徹底解除,一人一狐同時微微鬆了口氣,緊繃到極致的身軀驟然放鬆,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
墨淵緩緩屈膝蹲下,指尖輕柔撫過小白狐柔軟的頭頂毛髮,眼底的凜冽鋒芒盡數褪去,只剩滿心暖意與真切感激,低聲道:“今日多虧有你拼死牽制,替我鎖住妖邪動作,否則以我單人之力,絕無法這般乾脆利落地斬殺此獠。”
小白狐似是聽懂了他的話語,溫順地蹭著他的掌心,軟糯輕嚶一聲,眼眸澄澈靈動,滿是親暱與依賴,全然不見方才搏殺時的凌厲兇悍。
墨淵緩緩起身,垂眸看向胸口三道猙獰深邃的血痕,眉頭緊緊蹙起。傷口痛感連綿不絕、陣陣灼燒,牽動周身經脈,讓他身形隱隱發顫。他心中無比清楚,這場危機看似落幕,可真正的險境從未遠離。影魅山全境暗藏兇險,前路去往先輩傳承之地更是步步危機、難測難料,眼下傷勢纏身、修為低微,半分鬆懈皆不可取。
他抬手翻開儲物袋,尋出隨身儲備的療傷草藥。雖算不得珍稀靈材,卻也足以止血鎮痛、消炎固傷。墨淵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將草藥盡數嚼碎,均勻敷覆在胸口創口之上,再取出乾淨布條層層纏繞、仔細包紮,穩穩壓住傷勢,遏制住鮮血外流,總算勉強穩住了傷情。
目光落向地面已然死寂的妖邪屍體,墨淵心緒愈發凝重。此番雖是險勝、成功斬敵,卻也暴露了自身短板。這群殘妖只是大戰後的漏網之魚,尚且如此兇悍,若是等其餘妖邪傷勢痊癒、再度集結反撲,局面必定更加棘手兇險。
而自己僅有煉氣二層的修為,在這妖邪遍佈、殺機四伏的深山之中,終究太過弱小,前行之路步步維艱、舉步維艱。
就在他心緒沉沉、暗自思慮之際,風字御鬼幡中傳來雲瀾溫和寬慰的傳音,適時點醒:“主人切勿妄自菲薄。你僅僅煉氣二層的修為,便能借力符籙、配合靈獸,搏殺這般戰力不俗的低階兇妖,已然遠超同階修士,心性與戰力皆屬上乘。況且此戰並非虛耗,收穫頗豐。
這頭領頭妖邪的精血醇厚濃郁、靈氣充足,遠非此前小妖可比,搭配剩餘的血靈草重新煉製符墨,畫出的縛妖符威力必將再度大增,足以成為你前路自保的強大底牌。”
墨淵聞言驟然恍然,眼底瞬間亮起一抹光彩,心中陰霾散去大半:“我方才憂心過甚,竟險些忘了這關鍵機緣!”
”。險兇的窮不出層路前對應容從能方,段手分幾備多,籙符製繪、墨符製煉手著刻即。力戰強補、牌底積囤是便的要最下當,遲宜不事“:決果氣語,向方臺石向看地定堅目,凝沉神、緒心斂收,慨千萬中心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