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8日，北京站。
從淄博開來的綠皮火車緩緩進站。汽車廠的老師傅王建國第一個跳下車，他是1989年第一批跟著林致遠去淄博建廠的老師傅。
“北京！俺來了！”王建國深深吸了口氣，雖然空氣寒冷，但他覺得格外清新。身後，工友們陸續下車，每個人都興奮地東張西望。
接站的是老兵搬家公司的李強，他舉著“啟航汽車廠”的牌子：“各位師傅，這邊請！大巴車在外面等著！”
上車後，王建國問：“李師傅，咱們住哪兒？”
“住兆龍飯店，四星級！”李強自豪地說，“林總交代了，老師傅們辛苦一年，必須住好的！”
“哎呀，太破費了……”王建國嘴上這麼說，心裡暖洋洋的。
大巴車經過天安門時，工人們擠到車窗邊拍照。有人感嘆：“十年前，咱還在村裡種地，誰能想到今天能在天安門前坐大巴車？”
王建國眼圈紅了：“是啊，要不是林總帶著咱們造汽車，咱現在可能還在工地搬磚呢。”
同一時間，首都機場國際到達廳。
從東京飛來的航班落地。日本分公司負責人田中健一帶著十位員工走出來，每個人都提著大包小包。
接機的陳志明迎上去：“田中先生，一路辛苦！”
“陳桑，不辛苦！”田中健一興奮地說，“我們帶了很多禮物——給中國同事的日本點心，還有分公司這一年的業績報告！”
車上，日本員工們好奇地看著窗外的北京街景。會計小林是第一次來中國：“陳先生，北京比我想象的現代很多。”
“這幾年發展很快。”陳志明介紹，“明天帶你們看看真正的北京——故宮、長城、衚衕。”
“最想看啟航大廈！”銷售經理山本說，“聽說上海浦東的啟航大廈明年啟用，會成為新地標。”
“對，慶典結束後，安排你們去上海參觀。”
傍晚，深圳團隊抵達。
這群年輕人平均年齡不到三十歲，是集團最有活力的團隊。領隊的陳志遠一下飛機就打電話：“林總，我們到了！帶了深圳特產——荔枝幹、陳皮、還有華強北最新款的電子錶，當抽獎禮品！”
林致遠在電話裡笑：“就你點子多。好好休息，明天帶團隊逛逛北京。”
“不用逛，我們要排練節目！”陳志遠神秘地說，“深圳團隊準備了特別節目，保證讓全場沸騰！”
深夜，所有團隊都入住完畢。林致遠在兆龍飯店的套房裡，看著各團隊報上來的名單：國內員工2186人，海外員工127人，優秀員工家屬325人，合作伙伴412人，媒體86人……總計超過三千人。
沈清秋端了杯熱牛奶進來：“還沒睡？”
“睡不著。”林致遠接過牛奶，“看著這些名字，想起很多事——想起1987年我們在北大旁邊那個二十平米的廢品回收點，只有三個人；想起1988年啟航教育第一個培訓班開班，只有十二個學生；想起1989年老兵搬家成立，第一輛車是二手解放牌……”
“現在我們有五千多名員工，業務遍佈全球。”沈清秋坐在他身邊，“你做到了。”
“是我們做到了。”林致遠糾正，“沒有俞敏洪，教育做不起來；沒有趙大偉，實業做不起來；沒有艾米麗，國際化做不起來；沒有你，農業做不起來……當然，還有千千萬萬普通員工的努力。”
窗外，北京城燈火璀璨。這座古老的城市，見證了一個年輕人從無到有的創業歷程，也見證了一個企業從幼苗到參天的成長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