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四象芭蕉,證道混元》第9章 論道伏羲、紅雲(1)

作者:暴躁拖拉機·12小時前

伏羲指尖輕撫琴身,目光悠遠,聲音平和而充滿韻律,彷彿他開口所言,本身便是一種道的體現:

“吾觀天地初開,清濁升降,陰陽激盪,萬物萌發,其間自有節奏、韻律存焉,風過山谷有嗚咽,水擊磐石有泠響,雷動九霄有轟鳴,乃至心跳呼吸,星辰運轉,莫不有其內在的‘律動’,此即天地自然之‘音’,無形無質,卻貫穿始終。”

他輕輕撥動一根宮弦,厚重沉穩的震動傳開,山坡上的靈氣虛花隨之同步輕顫。“音律之道,初在於‘感’,感天地之韻律,察萬物之脈動,非僅用耳,更需用心、用神、用元神去契合那冥冥中的波動。”

接著,他五指輪動,宮商角徵羽五音依次響起,初時單調,隨即開始複雜交織,“感而後能‘摹’,以自身法力、神識為弦,以大道感悟為譜,摹擬天地韻律,然摹擬並非終極,至高之境,在於‘創’與‘化’。”

伏羲琴音陡然一變,不再侷限於五音,而是衍生出無數細微精妙的變調與和聲,彷彿一個完整的世界在琴音中展開,有春生夏長的蓬勃,有秋收冬藏的肅穆,有火山噴發的暴烈,也有溪流蜿蜒的綿長。

“音,可為橋樑,溝通萬有,因其本質是‘振動’,是‘波動’,萬物皆在‘動’,動即有‘波’。”

他看向馮晨,“如道友之前四象輪轉,地之厚重有其波,火之躍動有其波,水之流淌有其波,風之疾徐有其波,若能以音律切入其波動節點,或可引之、導之、共振之、乃至……瓦解之,這便是‘以音御道’。”

他又看向紅雲:“道友逍遙雲遁,聚散無常,其‘聚’與‘散’,亦是一種獨特的空間與形態的波動韻律,音律之道修至深處,未必不能捕捉那‘逍遙’真意中的韻律,從而預判,或加以影響。”

最後,伏羲總結道:“故吾之音律道,核心在於‘諧’與‘振’,追求與天地大道共鳴(諧),進而能以自身之道影響外物之道(振),琴絃有限,而大道之音無窮 吾輩所求,無非是以有限之弦,奏無限之道音罷了。”

伏羲言罷,琴音嫋嫋而止,餘韻卻在山坡上回蕩許久,令靈氣更加活潑生動。

伏羲話音落下片刻,紅雲老祖才彷彿從餘韻中回過神來,哈哈一笑,接過話頭:“伏羲道友的‘道音’真是令人神往,老道我的路數就沒這麼‘雅緻’了,我講究一個‘自在’,姑且稱之為‘逍遙之道’。”

他身下的紅霞蒲團飄忽了一下,顯得隨性之極。

“何為逍遙?”紅雲自問自答,“非是神通廣大、無所不能,而是‘心無掛礙,身隨性至’,天地生我為一縷紅雲,無根無憑,聚散由心,這便是最初的‘逍遙’,我得道後,便將這份本性,化為了道途。”

他伸手一指,遠處一縷混沌氣流被他引來,在指尖繚繞。

“你看這氣流,可能說它該往左,還是該往右?它只是‘在’,只是‘動’,我的道,便如同這氣流,不執著於特定形態,不固守於某種法則,敵人以火攻我,我可化雲消散(避其鋒);以水困我,我可滲入其中(隨其形);以山壓我,我可從縫隙流走(尋其隙),無固定法則,便無被剋制之法;無執著形態,便無被擊中之實。”

紅雲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但這並非一味躲避,逍遙亦含‘進取’,雲聚可成雨,滋養萬物(造化之功);雲動可成風,推動帆航(借勢之力);雲厚可蔽日,掩藏行跡(變化之妙),我之火雲劍,其意不在‘劍’之鋒利剛直,而在‘火雲’之變幻灼熱,劍出如火之侵略,化招如雲之無定。”

他看向馮晨:“馮道友的四象之道,井然有序,輪轉生滅,威力無儔,但在老道看來,或許稍缺一絲‘變通’,地水火風固然是構成世界的基石,但天地間並非只有這四種基態,有無數的中間態、交融態、混沌態。逍遙之道,或許就遊走於這些‘之間’,在秩序的縫隙裡尋得自由。”

“因此,我的道,重在‘感’與‘變’,感受外境(壓力、攻擊、法則),隨即做出最‘自然’、最‘不費力’的變化來應對,不強求以力破力,而追求以巧化力,以變應萬變。心中逍遙,則身法逍遙,道法亦逍遙,天地之大,何處不可去?規則之嚴,總有空隙存,這便是老道的一點淺見。”

說完,紅雲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說不出的愜意灑脫。

聽了伏羲的“諧振”妙理和紅雲的“感變”逍遙,馮晨若有所思,隨即坦然一笑,開始闡述自己的道路:

“二位道友之道,精微玄妙,令人大開眼界,在下的‘四象之道’,或許顯得更為‘笨拙’與‘基礎’,但確是我立道之基。”

他伸出左手,掌心之上,一點微光亮起,隨即分化四色,緩緩旋轉。

“四象者,地、水、火、風,在吾看來,此乃混沌初開後,最先穩定、也最根本的四種‘狀態’與‘趨向’,地趨靜、厚重、承載(固);水趨柔、流動、浸潤(液);火趨動、升騰、轉化(能);風趨散、流通、傳遞(氣)。”

“四象之道,首重‘辨’,辨明萬物之中,四象各佔幾何,孰主孰從,一座山,地象為主,但其中亦有水脈(水)、岩漿(火)、氣孔(風),一道神通,亦不外是四象之力不同比例的構成與激發,明辨其構成,便知如何應對。”

掌中四色光點開始相互作用。

“次重‘衡’與‘生克’,地克水(土掩水),水克火(水滅火),火克風(火耗氣?不,更準確是火生風,熱空氣上升而生風,此為‘生’),風助火勢(生),亦可散火(克),其間生克並非絕對,在於‘量’與‘勢’的把握。”

他之前戰鬥中對紅雲用風助火勢反擊火雲,便是此理。

“然而,生克流轉之上,更有‘輪轉’與‘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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