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用實際行動回應了他的威脅。
她手中飛金劍一閃,劍光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指彌勒的右手斬去。
那劍光快如驚鴻,凌厲無匹,帶著一股斬斷一切的決絕。
彌勒面色一變,連忙舉起金缽想要抵擋,可金靈的劍勢太快,太猛,他的金缽還沒完全舉起,劍光便已經斬到了他的右臂上。
噗的一聲,鮮血飛濺,彌勒的右臂應聲而斷,旱魃隨之從空中掉落。
彌勒疼得面色煞白,發出一聲悶哼,卻不敢逗留,立刻施展縱地金光術,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西方逃竄而去,連斷臂都來不及撿。
金靈沒有去追,她身形一閃,接住了從空中掉落的旱魃,將她抱在懷中。
旱魃依舊昏迷不醒,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金靈從袖中取出一枚七轉金丹,輕輕掰開旱魃的嘴巴,將丹藥餵了進去。
金丹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藥力湧入旱魃的體內,修復著她枯竭的經脈和乾涸的丹田。
旱魃的面色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金靈看著懷中的旱魃,心中嘆了口氣,這孩子年紀輕輕,就強行透支力量,差點毀了根基,若不是她來得及時,恐怕旱魃這輩子都無法再修行了。
金靈抱著旱魃,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朝著逍遙島的方向飛去。
她要帶旱魃回逍遙島,讓師尊出手,徹底治好她的傷勢,至於西方教那邊,這筆賬,馮晨自然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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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地大帳內,燈火通明,氣氛卻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軒轅正焦急地走來走去,腳步急促而沉重,在地毯上踩出沉悶的聲響,他的眉頭緊鎖,面色憔悴,眼中佈滿了血絲,連日來的操勞和憂慮讓他看起來疲憊不堪。
他一邊憂心戰事——蚩尤的大軍步步緊逼,他的防線一退再退,局勢越來越不利;一邊想著自己的女兒旱魃——她被那道金光擄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每當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會浮現出旱魃力竭倒地的模樣,那張蒼白如紙的小臉,讓他心如刀絞。
他既是一個統帥,也是一個父親,兩種身份帶來的壓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壓垮。
就在這時,帳簾被掀開,九天玄女走了進來,她一身銀白戰甲,英姿颯爽,面色平靜而從容,手中捧著一卷竹簡。
軒轅看到她,這才停下腳步,強打起精神,問道:“仙子,此時前來,是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疲憊和焦慮。
九天玄女走到案前,將竹簡放下,抬起頭看著軒轅,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凝重:“首領,這次戰鬥,我方士卒士氣不佳。連日來的敗退和傷亡,讓士兵們產生了厭戰情緒,軍中流言四起,有的說蚩尤有天神庇護,不可戰勝;有的說首領已經失去了天意眷顧,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傷亡;有的說不如投降,還能保住一條性命,這股情緒正在軍中蔓延,如果不及時解決士氣問題,恐怕……”
她沒有把話說完,可軒轅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不解決士氣問題,這仗也就不用打了,直接老老實實投降蚩尤就行了。
士氣低落,軍心渙散,就算有再好的裝備、再多的兵力,也不過是一盤散沙,不堪一擊。
軒轅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慮和疲憊,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他看向九天玄女,誠懇地問道:“不知仙子可有辦法解決?只要能挽回軍心,軒轅願意做任何事。”他的語氣誠懇而急切,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九天玄女微微頷首,道:“辦法有三!其一,後勤方面,要讓士卒吃飽喝足,連日來的敗退,糧草供應出現了問題,士兵們餓著肚子打仗,自然沒有士氣,首領需要下令,不得吝嗇糧草,務必讓每一個士兵都能吃飽喝足,讓他們知道,首領沒有忘記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