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絲勒入皮肉,豬妖掙扎了幾下,卻越掙扎越緊,疼得他慘叫連連,終於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純陽道尊走上前去,看著那被銀絲勒得喘不過氣來的豬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貧道念你修行不易,本不想取你性命,可你強迫人族女子,傷我人族子民,罪不可恕,今日,貧道便替天行道,送你上路。”
說罷,拂塵一揮,銀絲猛然收緊,如同一道利刃,將豬妖的頭顱割了下來。
豬妖的碩大頭顱滾落在雪地中,一雙赤紅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還微微張著,彷彿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死在這個道士手中。
鮮血染紅了白雪,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周圍那些躲在家中、透過門縫偷看的鎮民們,看到豬妖被斬殺,紛紛開啟房門,衝了出來,歡呼聲震天動地。
念嬌也從屋中跑了出來,跪在純陽道尊面前,眼淚止不住地流,連連磕頭:“多謝道尊救命之恩!多謝道尊!小女子無以為報,願為道尊當牛做馬……”
純陽道尊將她扶起,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禮,貧道不過是路過此地,順手而為,你且好好生活,日後若再有妖邪作祟,可去北涼城尋城主相助。”
念嬌含淚點頭,將純陽道尊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純陽道尊將拂塵收好,長劍歸鞘,重新騎上那頭毛驢,揮了揮手,在鎮民們感激的目光中,踏著風雪,朝著遠方緩緩而去。
他的身影在風雪中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間,只留下一串淺淺的驢蹄印,在雪地中蜿蜒遠去。
純陽道尊離開了那個小鎮,踏著風雪,繼續朝著北方趕去。
北境的風雪似乎永不停歇,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寒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可他騎在毛驢上,面色從容,彷彿這凜冽的風雪不過是尋常的風景,無法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波瀾。
他沿著官道一路向北,走過一座座村莊,路過一座座城池,每到一處,便停下來看看是否有需要幫助的人。
在風雪中跋涉的日子,純陽道尊並非無事可做,他路過的那些偏遠村莊,時常有妖邪作祟,有的盤踞在山中,有的藏匿在河底,有的化作人形混入人群,暗中禍害百姓。
凡是他遇到的,都會出手解決,從不推辭,他斬過千年蛇妖,那蛇妖盤踞在山中的古廟中,以香火為食,以人心為餌,害了不少前來上香的百姓。
純陽道尊以長劍破開蛇妖的妖氣,以拂塵纏住它的七寸,一劍斬下它的頭顱,將其屍體焚化,讓那座古廟恢復了清靜。
他除過一隻禍害村莊的狐精,那狐精化作美貌女子,引誘過往路人,吸食他們的精氣,村中已有數人慘死。
純陽道尊以道法識破它的真身,以符籙將其定住,以長劍貫穿其心,徹底斷絕了它的禍害。
他還遇到過一群佔山為王的匪徒,雖然是人族,卻比妖邪更加兇殘。
那些匪徒盤踞在官道旁的山寨中,打劫過往商旅,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純陽道尊沒有與他們廢話,只是騎著毛驢來到山寨門前,用拂塵一揮,便破了山寨的防禦,又將那些匪徒以繩索捆住,送往附近的官府,讓法律來裁決他們的罪過。
北境的人族,大多是普通的百姓,他們沒有高深的修為,沒有強大的法寶,面對妖邪和匪徒時,往往只能任人宰割。
純陽道尊的出現,對他們來說如同黑夜中的一盞明燈,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和依靠。
每當他離開一個地方,那些被他救過的百姓們都會跪在路旁,含淚送別,有的甚至追出十里之遙,只為了多看他的背影一眼。
純陽道尊從不回頭,也不停留,只是騎著毛驢,踏著風雪,繼續向北,他的背影在風雪中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間,只留下一串淺淺的驢蹄印,在雪地中蜿蜒遠去。
可他的名字,卻被那些被他救過的百姓們牢牢記在了心中,代代相傳,成為了北境人族中流傳的一段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