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氣息非常熟悉。
“沒想到老頭兒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幹幫徒兒擦屁股的活兒。”
雲海翻湧，秋妄機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再復從前那般吊兒郎當：
“師傅，你可得說清楚啊，弟子可背不了這鍋。”
話落，秋妄機秘密傳音的聲音在莫樂池腦中炸響：
“師弟，這次你過了。”
“作為監考長老，蓄意破壞弟子考試，你今天究竟想犯幾次天霞宗律法？”
秋妄機不知從前心裡只有培靈的師弟為何變成如此不擇手段的模樣。
從前，他只是高傲，倔強。
可如今，是壞。
百年未見，難道人真會被時間所改變？
莫樂池站在原地，眼底閃過錯愕，沒想到師兄還是如此瞭解自己。
最瞭解他的人，恰恰是他最討厭的人。
呵……
莫樂池眼底的錯愕只持續了一瞬，之後便雲淡風輕地回應道：
“姓秋的，你何出此言？沒有證據隨意冤枉老夫，也是觸犯天霞宗宗規的。”
“我犯法，你也不遑多讓。”
他一甩拂塵，飛身抵達丁號靈圃，臉上堆出恰到好處的驚愕與關切：
“這靈寵許是頑皮蹦躂給自己磕著碰著了。”
“再加上考試強度大，它累了，所以倒頭就昏睡了。”
說完，他伸出枯槁的手掌，想借安撫去摸出它體內殘留的木靈根氣息。
然，雲渺棠猛然側身，用肩膀撞開了他的手：
“莫長老，我家靈寵不喜歡別人碰！”
不喜歡別人碰？
那剛剛御玲瓏抱那麼久的是什麼？
現在趟黛紫手裡的又是什麼？
這死丫頭就是在針對老夫！
不怪雲渺棠防備他，方才面板彈出，九耳犬的狀態列，從健康變成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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