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醉話當真,明天天亮可別後悔。”
陳野低頭看著靠在床頭的女人,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年輕男人的硬氣。
“叫我曼曼……”
沈曼仰起臉,眼圈泛紅,平日裡商場女強人的從容碎得乾乾淨淨。她兩隻胳膊發狠般摟緊了陳野的脖頸,溫熱的酒氣撲面而來:“我清醒得很。既然來了,就別讓我後悔張了這個嘴。”
話說到這份上,最後的剋制徹底崩了。
陳野眼神一沉,沒再多廢話。他一把攬住她的細腰拉向自己,低頭首接封住了那兩瓣帶著酒氣的嘴唇。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渾身血氣旺盛,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虛頭巴腦的試探。沈曼身子劇烈一顫,原本端著的貴婦架子瞬間散了架,十指緊緊抓住了陳野後背結實的衣料,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
陳野長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放在大床深處,順手按滅了床頭那盞昏暗的壁燈。
屋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江風呼嘯,厚重的窗簾把外頭的動靜隔得乾乾淨淨。在濃重的夜色裡,商界女強人緊繃多年的心防徹底瓦解,整間空曠冰冷的大別墅,徹底亂了章法。。
……
翌日,晨光破曉。
刺目的金色晨曦穿透厚重的白色紗幔,斜斜地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深灰色的意式高定真絲床單被揉搓得褶皺不堪,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曾完全散去的藥香、烈酒與旖旎的石楠氣息。
沈曼長睫微顫,極其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宿醉的脹痛感退了大半,但周身傳來的酸楚卻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內側,痠軟發麻得幾乎使不上力氣,像是被一頭蠻牛翻來覆去拆解重組了一整夜。昨夜那些荒唐而滾燙的畫面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回,她那張美豔的面龐瞬間泛起一陣誘人的酡紅。
“醒了?”
一道平靜冷淡的聲音從落地窗邊傳來。
沈曼心頭一顫,下意識拉高絲被遮住胸前驚心動魄的雪白,側頭望去。
落地窗前的單人真皮沙發上,陳野正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慢條斯理地喝著。
晨光打在他麥色的皮膚上,勾勒出寬闊如盾的肩背與如刀刻般的八塊腹肌。而在他堅實的後背與胸前,幾道清晰的紅色抓痕格外刺目——那是昨夜沈曼在失控與雲端中留下的傑作。
看著這個神色自若、彷彿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年輕男人,沈曼咬著下唇,眼底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被徹底征服後的癱軟順從,也有一絲成熟女人被年輕後輩吃幹抹淨後的羞惱。
“小王八蛋……”
沈曼掙扎著想坐起身,卻被牽扯得眉頭微蹙,聲音沙啞嬌媚得能滴出水來:“下手那麼沒輕沒重……屬牲口的麼?”
陳野放下水杯,走回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微挑:
“昨晚半夜兩點,不知道是誰要死要活得叫不要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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