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飄過的彈幕{六國:有被刺痛到,謝謝},自嘲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後人都懂咱們的苦。”
【這十年時間裡,他曾親赴邯鄲,坑殺了幼時欺辱過自己的仇家,也曾直面兒時好友太子丹安排的刺殺。
成為至高無上帝王的同時,他也確實成為了一個孤家寡人。
相依為命的母親,兒時唯一的好友,欺辱自己的仇人,壓制自己的呂不韋,都已成往事浮塵。
他廢分封設郡縣,統一貨幣和度量衡,書同文,車同軌,修長城,築靈渠,北擊匈奴,南征百越。
作為這個龐大帝國的第一任主人,他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實在多不勝數。
西元前219年,年近不惑的始皇帝,對日漸繁瑣的工作已然力不從心。
這一年,嬴政在泰山封禪,祭拜天地,他渴望著天下百姓的認可,也追求著虛無縹緲的長生
可尋仙問道,終究是空夢一場,徐福等人的一去不返,更像是一個騙局。
憤怒的嬴政在史記中留下了焚書坑儒的身影。
西元前210年,帶著對天下的眷戀和未完之業的遺憾,五十歲的孤獨君王病逝於東巡途中的沙丘平臺。】
彈幕: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唐僧為什麼不主動穿越過去讓我政哥咬一口啊}
{糾正一下:是焚書坑術,儒是宋朝加的}
{並沒有,焚書坑儒是唐才有的說法}
{有功於歷史有愧於人民}
秦,昭襄王時期。咸陽宮。
老秦王嬴稷正與范雎議事,天幕驟亮,開頭那句“秦昭襄王四十八年”讓他心頭一跳。
當看到後面的敘述和畫面時……
“啪!”嬴稷猛地將手中玉玦摔在地上。
“嬴子楚!寡人的曾孫!寡人贏稷的骨血!竟被棄於邯鄲,受此等奇恥大辱?!”
他猛地站起身,凌厲的目光狠狠刺向下方發抖的太子柱和麵無人色的子楚。
“子楚!”嬴稷的聲音如同寒冰,“這便是你為父之道?!將寡人的曾孫、大秦未來的王孫,丟在敵國任人欺凌!你只顧自己逃命?”
嬴子楚嚇得魂飛魄散:“祖父息怒!孫兒當時實是萬不得已!趙國欲殺秦質子洩憤,孫兒若不趁亂逃歸,必死無疑!政兒,政兒年幼,孫兒以為……以為趙人或不至……”
“以為?!不至?!”嬴稷氣得渾身發抖,“好一個萬不得已!我看你是貪生怕死!來人!”
“即刻接嬴政歸秦!趙國敢傷他分毫,寡人必踏平邯鄲!”
秦,秦王政九年,咸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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