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著潮溼涼意的夜晚泡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然後躺到蓬鬆柔軟的被窩裡,幸福就是如此簡單。
雖然整日的陰雲讓被褥沒能得到日神的洗禮,但架不住這個家有個光系魔法師,光神的洗禮還是可以人為製造的。
柔和溫暖的好聞氣息,諾拉躺在上頭舒服得好似躺在雲朵上,明明輕飄飄卻又被溫柔包裹著,在她即將被這舒適催眠時,輕飄飄被另一個結實有力的懷抱取代。
溫柔的吻從迷濛的眼角落到到柔軟的唇瓣,諾拉本能地環上了他的肩膀,臉貼著臉輕輕貼蹭。
見她不牴觸,西里爾加深了他的侵//佔,不過不再輕柔,鼻息交錯,唇瓣廝磨,本就貼得不留縫隙的懷抱,也被他摁得更緊。
曖昧的濡//溼水聲在這相擁的懷抱中迴響,周圍的空氣也越發灼熱。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個低不可聞的輕哼後,這個吻才緩緩分開。
西里爾的拇指摩挲上那兩瓣好似更嬌豔的唇,動作輕柔,與剛剛那個在熾熱得好似要把人灼傷的吻中佔據主導的傢伙判若兩人。
諾拉神情還有些懵懵的,但不妨礙她的下意識行為——
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根作怪的手指。
西里爾不惱,發出了一聲輕笑,“以防諾拉女士忘記了,作為另一個當事人想提醒您,您還有一份比賽獎品待領取。”
諾拉靜默,別說,還真忘了。
“那你的提醒方式真特別。”
西里爾這回笑得胸膛都在顫動,“因為最首接有效?”
諾拉斜睨他一眼,“有效?不是私心?”
她的眼尾因為剛剛的深吻染上了緋色,這一眼毫無威懾,反倒是狠狠撩撥到了身側愛人的心絃。
他情不自禁的在那抹緋色上又落下一吻,並大方承認,“那自然是都有。”
昏黃暖光之下,風情翩翩地注視。
不僅有私心,還有美人計。
諾拉撇撇嘴,但動作卻是很誠實地攀上了他的肩膀,以吻作答。
至於早前那輕淺的睡意早己跑得沒影兒了,不過……
其實也不是很著急找回來。
風比白日的更加明顯,溼潤的夜風順著窗縫輕車熟路地潛入,窗邊半掩的窗簾隨著潮溼的風擺動,投射在地上的光影明明暗暗,影影綽綽。
雨勢也變大,窗邊的花枝被折騰得不輕,漸漸地有暗香浮動,春意在屋中蔓延開來。
雲銷雨霽,諾拉重新躺回新換上的蓬鬆被窩時己至後半夜,這一回的昏昏欲睡來得實實在在。
迷濛間,頭上籠罩上一層陰影,扭頭就看去,是西里爾抱著新換的枕頭回到床邊,看到這一幕諾拉愣了愣。
“不是困了,怎麼還沒睡?”
說著他還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順帶把她拉得蓋住口鼻的被子往下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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