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死心，換了一種方式。
它不再替換原句，開始在每張舊紙下方生成註釋。
申請頁註釋，申請雖有效，未獲處理。
分類表註釋，分類依據存疑。
駁回頁註釋，駁回缺乏理由。
承接頁註釋，承接完成歷史迴圈。
四條註釋都很短。
也比替換更難察覺。
程野先看見最後一行。
“歷史迴圈，這個說法有評價。”
陸沉點頭。
“刪。”
“前兩條呢？”趙臨問。
“也刪。”
“申請未獲處理，這不是事實嗎？”
“哪一段處理，什麼時候處理，處理到哪一步，都要另案寫。”陸沉道，“四個字兜不住。”
四條註釋一起刪除。
舊紙下方重新變空。
沈霜道：“協會儲存註釋刪除記錄。”
唐衡道：“星海儲存原文雜湊。”
韓策道：“封檔科儲存空欄狀態。”
外部監督署代表道：“署方儲存四段時標。”
顧寧看著那四張紙。
“你現在像在給每句話上鎖。”
“鎖少一句，後面就多一種說法。”
“累不累？”
“累。”
他答得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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