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庫裡的路比外面看起來窄。
兩側索引架高得看不到頂，每條灰線都貼著架身，一動不動。
人走過去時，灰線會往外偏一點。
偏得極小，像怕被衣袖擦到。
趙臨壓低聲音。
“它們會躲人？”
“避塵。”程野的聲音從門外通訊裡傳來。
“我們身上有外面的灰。”
“你就不能說點讓人安心的？”
“避開就是安全。”
顧寧走在最前面，槍索收回腕側，指尖仍搭在收索扣上。
“少說話。”
“哦。”
第一排索引架就在通道盡頭。
七個槽橫列，槽身高出地面半尺，槽口朝內。
最左邊的槽亮著，編號為FD-L3-0719-A。
另外六個槽全暗。
暗槽上方各有一行小字。
第二遷移席。
第三遷移席。
一直到第七遷移席。
每個席位下方，人員欄都是空的。
趙臨數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
“七個全空。”
“正常。”陸沉道。
“哪裡正常？一個庫排第一排，還沒人？”
“源庫不收人。”
“我知道它不收，可總得有個來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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