濫用記錄生成後，源庫自己開始檢索同類申請。
檢索條件很窄。
物件，第一遷移席。
動作，人員寫入。
結果，拒絕。
時間，歷史。
三秒鐘後，一條舊記錄從第一排最底層升上來。
編號RA--01。
申請方向，人員至第一遷移席。
申請時間，分類執行前三分鐘。
趙臨看完標題就皺眉。
“反向申請？”
“人員往席位裡寫。”陸沉道。
“誰提的？”
這個問題剛出口，舊記錄邊緣亮起空欄。
申請人身份，空白。
“空白？”
“記錄裡沒有。”
“不是遮蔽？”
“不是。”系統道，“原頁無此欄位。”
趙臨盯著那一行，忽然覺得後背發冷。
遮蔽說明有內容不能看。
原頁無欄位，說明當年這條申請提交時，可以沒有身份。
顧寧也看出來了。
“那時候程式不核人？”
“至少這一條不核。”
沈霜立刻道：“不要擴大成所有申請。”
“記單條。”陸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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